不能骗她。
“楠楠,你要知道,我现在遇到的事,不是法律案件,不是说提供了证据就可以的。即便我们现在知道是谁做了这件事、怎么做的,都没有用。”他说。
“为什么?”她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
“现在子风的调查只能说明有人利用那个公司来害我,可是,对那个公司的政策Xing倾斜是我在任的时候做出的决策,即便那是集体决定也罢,我是一把手,我要负责,这是我们组织的规定。所以,我还是脱不了干系。第二,政治事件和法律案件不同的地方在于,前者的发展和定Xing是由组织定夺的,而不是证据,组织一旦形成了看法,想要改变就太难了。”
“组织?你说的组织是——”她问。
全国人民都知道组织是什么,可是,对于不同层次的人来讲,组织的具体含义又不同。到了姜毓仁的生死关头,顾小楠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即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吗?
他轻笑,道:“亏你还当过副处长,怎么会问这么外行的问题?”
顾小楠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