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模仿着自己,吻了自己的眼尾,轻声哄道:“我尽量……”
“闭嘴!”寒川眉头紧锁,整张脸简直红得快要冒烟,他痛苦的别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哪这么多废话!?”
缠绵旖旎时,寒川虽然也会安抚他的情绪,但他本人不需要,他只希望沈钰闭上嘴,赶紧结束这一场荒唐的闹剧。
“好”,奸计得逞的沈钰笑了,接着他又吻了寒川的唇角,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疼就告诉我。”
寒川:“………”
回忆起在无师之巅惨遭血洗的那个夜晚,那是他与沈钰的初次,可沈钰声嘶力竭的惨叫,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明明没有动武,也没有兵刃相向,可他却像是被凌迟,遭遇了万千折磨,以至于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寒川都不敢回想那晚的经历。
寒川不知道那时候的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若这是相爱的代价,可若是一定要承受的痛苦,那他也心甘情愿。
不过沈钰自然不舍得叫他疼,所以所有的动作他都放至最轻,最柔。他让寒川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陌生,而又陌生。
陌生是他原以为这种事,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体会,而另一个陌生是,不好受,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且沈钰隔三差五就会询问他,“疼不疼?”“这样会难受吗?”,“这样呢?”,“那我快点。”
寒川为此是:“滚!”
有多远滚多远!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不要在行此事时,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啊!
沈钰也知道他会害羞,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可他真的不舍得让寒川感到有任何不适。
这人从来都是这样,淋过雨后,就总想替他撑伞。倒也没有色欲熏心,只是他也想用这种方式去爱他,只是也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炽热的爱,自己的真心。
两人折腾到大汗淋漓,手脚发软,而沈钰只觉得意犹未尽,他忽然就能理解寒川的感受,也明白,无论是什么站位,有些事,也只有跟对的人做才会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沈钰拉着他从小树林里走出来时,寒川的脸还是红的厉害,眼尾的绯红难消,眸中还是羞耻的不甘。
沈钰不敢多问,但他却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照顾着他的感受。
“你且说来带我回去”,寒川努力想要忘却适才所发生的一切,开始找别的话题,问道:“可如今你我已死,修为武功全废,你要怎么从重重看守中脱逃?又怎么回到人间?”
“谁说我死了?”沈钰不以为然,吊儿郎当的带着他往回走,又有些轻浮的牵起他的手,垂首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谁说我修为武功全废?”
“此言何意?”寒川想收回手,但拽了一下没拽动,他就放弃了,可他的神色却严肃了起来,沉声道:“你难道,真的没死?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瞒天过海”,眼看着已经来到了奈何桥,就在两人准备走上桥时,河对岸却迎面走来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脚步一顿,沈钰顿感不妙,立马就带着寒川调转了方向离开,说道:“等他们先过。”
“听闻他没有领号,但人已经赶来孟婆亭了”,这几人正是适才给沈钰让位,但扬言说要亲眼看他被打入无间地狱的人,他们大步流星的踏上了奈何桥,气势汹汹的说道:“既然水镜偏袒于他,那我等就自行惩戒他!绝不让他顺利投胎转世!”
“呵,痴人说梦”,沈钰又带着寒川遁入丛林中避开了几人,不忘安抚道:“别担心,等他们走了,我在带你从这离开。”
“发生了何事?”就算武功修为全无,可寒川依旧不怕事,也见不得沈钰受委屈,见状他立马问道:“为何要避?”
“我在轮回之境时,被人认出了身份”,沈钰压低了声线解释道:“此番前来,我并不是真死了,所以跟他们正面碰上,只怕是会闹起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避开算了。如今平安把你带回人间,才是要紧事。”
他说的也有道理,寒川便也难得的没有反驳,毕竟沈钰此举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所以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眼看着这群人已经走过了奈何桥,正气势汹汹的朝着孟婆亭走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已经远去,沈钰这才轻手轻脚的带着寒川走了出来。
可还未来得及说话,身后又就突然炸起一个严肃的声音:“封锁停侯间!务必要把这个沈月尘找出来!”
反应极快的沈钰,立马又把寒川拉进了树丛里躲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批,身着银色轻铠,手持兵刃的人,看样子像是此处的官兵之类的。
领头人对着他们下达了命令后,他们齐齐应了一声,接着便井然有序的朝不同方向离开。
“他们要抓你”,寒川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提醒道:“已经暴露了。”
“嗯,别怕”,沈钰应了一声,还是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