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阻碍,他才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
先是感受到一道亮如白昼,无比刺眼的光,刺痛了双眸,使得他又一次闭上了眼,可紧跟着眼眸逐渐适应过后,他才再一次缓缓睁开了眼。
这次的光芒不再那么刺眼,像是朗朗晴空,像是在云端之上,而他面前的,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人们井然有序的排着队,而这些人的状况,看起来与自己相同,都是在排队等待着水镜的判决。
是这里了。
寒川一定也在队伍之中,也就是终于看到了希望,内心的伤痛才被勉强抚平,他不排队,他走在了队伍之外,一路不断的看着队伍的人,歪着脑袋慢慢向前走。
人们都被他莫名其妙的眼神,给看得满脸愠色,脾性好的人忍忍也就过了,要遇上脾气不好的,他还会被人骂几句。
甚至有个壮汉还想抬手给他一掌,但排队不易,等候的时间太过于长久,毕竟在此排队的人,谁都想尽快被水镜判决,在赶紧轮回转世,投个好胎。
也就只有像沈钰这种纯粹是进来找人的,所以有恃无恐,他一路向前,可却连寒川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越走越慌,胸腔的恐惧感也越来越重。
没道理啊,明明才分开了这么点时间,怎么会看不见人?
走出去老远,沈钰终于按耐不住了,他挑了个脾气较好的男子,停住脚步,对着他问道:“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位身形偏高,长相俊美,但看上去难以接近的男子,我与他分开不过一个时辰,想来应该还在排队才是。”
“哟,您这是”,一听沈钰的描述,那名男子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随后又意味深长的说道:“为爱殉情了啊,还是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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