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欲绝以外,他没有任何感受。
后来是晏南坤清醒了过来,才派人去把晏海接走,好生安葬。
晏海被人从晏听强行夺走之后,他便不再待在寝殿里,而是坐在了门外的台阶上。整个人看上去愣愣怔怔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贵人”,晏溪这几日哭的眼睛都肿了,他端着一碗粥,跪在了晏听身边,试探性的劝解道:“您多少吃点吧……这样不吃不喝,身子扛不住。”
可晏听却无动于衷,此刻他像是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只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晏溪跪了好久,递来的食物换着花样,断断续续,也跪了好几日,可晏听仍旧对他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无奈之下,晏溪只能为他披上氅衣,不再打扰,他手里捏着一枚发夹,指腹时不时就会摩挲一下上面的翡翠。他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的坐着,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除了晏溪晏全以外,也没人敢上前打扰,自晏海被带走后,玄霄就再没来过任何人。
倒也不是不想劝他,而是谁都明白,此事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劝解不了任何,毕竟死的是他夫,所以无人有资格劝他放下。
虽说如今已经开春,就快步入夏季,可夜晚的气温仍旧偏凉,尤其是这几日,天气昏昏沉沉的,总是想下雨。
晏全劝了他好几次,甚至还为他留下了伞,可他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反应,像是生命被定格在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