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走了。
祸从口出,好不容易把这些人打发走了,沈骏就得面对同门的疑声,毕竟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见过沈钰了,从最初夏季时说的外出,到如今入秋了都没有回来。
但他们也知道宗主沈承运病重,少主沈骏每日都忙的不可开交,所以他们就算心中有疑,也不敢去问。
可如今他却当着晏涛的面说出这种话,就算此事不是真的,就算他们也明白沈骏这样说是为了打发他们走,可面对沈钰这么长时间的消失,他们早就忍不住想问了。
所以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他们一群人一路追着沈骏,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追问着沈钰的下落。一开始他还会有耐心的解答,给他们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晏涛面前说出这种话,可随着问题越来越多,沈骏的耐心也终是消耗殆尽。
“不知道!”他很难得在这么多同门面前失了态,眼看着他眼眶泛红,歇斯底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怒吼了一声:“别再来问我!”
随后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
他有那么一瞬忽然觉得,这个自己自幼生长,从未离开过的地方,居然会这么陌生,所有的人都向着沈钰,也所有的人都在追问着他的下落,貌似从来都没有人来问过自己的感受,包括自己的父亲。
也是直到走进自己的住所,用力的把门合上,只有自己独处,只有门窗合实,他才能得到片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