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长老们的专属盖章,且对待事件也分轻重,可这张对于沈钰的逮捕令上。却有着十二个花纹不同的印章,末尾处晏涛自己甚至还落下了一个颜色极深的印章,由此可以看得出他盖章时用了多大力气。
“如何?”见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晏涛才终于咧嘴一笑,他晃了晃手中的逮捕令,幸灾乐祸一般讽刺道:“服不服啊沈少主?”
“你说他偷学禁术,习修邪魔歪道”,眼帘微颤,沈骏顿时感到阵阵隐隐不安,可他仍旧硬着头皮,问道:“证据呢?”
“想要证据,这有何难?”晏涛收回了通缉令,负着手,在沈骏面前来回踱步,百无聊赖的说道:“待他入入狱后,由我亲自审问一番,那证据便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要用刑逼供,屈打成招?”眸光一沉,沈骏厉声道:“你敢!?”
“敢不敢可不是你说的算”,见他如此,晏涛身旁的晏凯当即掀起眼帘,递过去一个不准轻举妄动的眼神以示警告,晏涛又接着说道:“而是问这律法对他此种行径,该如何处置。”
“若无证据,你没资格私自拿人”,沈骏身后几位先生紧跟着上前一步,与沈骏并肩,他们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台阶下的人,沈骏提醒道:“我亦不可能把人给你,于公,你缺少证据,于私,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打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