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唇瓣被微凉覆盖之时,凤眸猝然睁大,瞳仁骤然收缩成两个极限的黑点。
心中某根紧绷的最后一丝清醒,最终还是断了,“砰”一声响,白皙纤细的手无力的摊在了床榻上,紧跟着一只苍劲有力的手便扼住了它,指尖一点一点钻进指缝中,强势地与它十指相扣。
一条鲜红的腰封飘飘然掉落在地,伴随着喘息,沈钰只觉得自己快被极深的吻烫化了,“哗”一声响,厚重的外衣褪去,微凉的风拂过肌肤。原以为燥热会得以缓解,不曾想竟会愈发滚烫。
曾以为自己能克制住,不曾想在那一吻过后,他还是沦陷在了其中,也不知沈钰是被下了蛊还是怎么回事,纤细的手游离在腰间。
像是变法术似的,一个唤气的瞬间,腰间便空了,眼看着自己的腰封被他随意地扔到一旁,随后头还没来得及回,脖颈便被那只手扼住,硬生生拉了下去。
“月尘”,寒川在换气的间隙中终于找回来一丝理智,他猛的抬起头,透过丝丝凌乱地墨发,他看着眼眸半阖,眼尾猩红的沈钰,沉声说道:“唤我。”
“别走”,明明眸中的倒影是自己,可他却似乎透过了自己,看向了另一个人,眼波流转,柔唇轻启,蛊惑而又迷离的嗓音流出:“你爱我么?”
“我……”明知道是假的,明知道前方是荆棘,明知道拥抱后会遍体鳞伤,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开了口:“爱……”
听见他的回应,沈钰如释重负的合上了眼帘,浅浅的笑了起来,一滴滚烫的泪水溢出了眼尾,他仰头迎了上去,轻声道:“我也爱你……阿听。”
眼帘猝然掀开,包裹着的瞳仁颜色极深,眉宇瞬间被覆上了一层深深地寒意,缕缕杀意从眼尾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