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静了下来,就连寒邵跟寒辰都很难得没有吵闹。
毕竟曲调伤感,所以沈钰自然也感受到作者的黯然神伤,可比起这个,寒川的吹奏更让他觉得古怪,他给沈钰的感觉不像是在奏萧,反而像是……在诉说。
抚琴的指尖不停,他不自觉的仰起头看向他。而寒川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缓缓回过头来看向他,四目相交的那一瞬,沈钰的心跳忽然开始逐渐加速,大脑也变得有些迟钝。
又是这种熟悉而又诡异的感觉。
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心中的异样越来越强烈,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也是这样一场雪下,甚至好像也是这样一身红衣。
面前之人眼帘微垂,眸光缱绻,灯笼柔和的光在他锐利的下颚线下勾勒出一层光晕,可他看上去却没有攻击性,反而还有些柔和,扶笛的指尖因为曲调的变化而微微发白。
片片白雪落在身上片刻后又消散不见,夜风轻拂,衣袂翩跹,红衣少年轻拂长笛,声声悠扬婉转。
呼吸渐促,似是有什么东西涌入了脑海中,强行与原有的记忆相融,填补,可他却仍旧感到模糊,迷离。
沈钰确实是会弹琴,可这具身体的主人应该不会,没接触过琴艺的他,生弹起来指尖有些发疼,再加上他思绪混乱,心绪不宁,这使得他的琴声听起来急促而又有些生疏。
“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