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进行治疗。
随着灵流的注入,晏海的逐渐恢复平静,骇人的红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晏听紧绷着的神经这才得到了一丝放松。
而他这一放松,顿时就感到一阵眩晕,瞳仁一翻,他差点就昏了过去,好在晏溪一直守在他身边,在他倒下之前立马抬手扶了他一把。
“贵人,这里有这么多医师,还有我们在”,记得自家贵人身子弱,如今晏海的状况已经逐渐稳定,于是他便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您先休息会儿?”
“不必”,晏听抬手揉了揉眉心,站直了身板,看着昏迷中的晏海,他喃喃道:“我就在这守着他。”
南方的夏季就像幼儿的脸,说变就变,晨起时还晴空朗朗,晌午时分就变成乌云密布。偶然闪过几道闪电,带来一阵阴凉的风,晏听将空了的碗搁置在一旁,转头看向依旧平静的晏海,感到思绪万千。
周淮没有撒谎,如今他的高热已经完全退了,医师说他的寒症也暂时得到了抑制,可解铃必须系铃人,要想彻底解决寒毒,还得需要真正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