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汗血宝马在雪地里奔跑起来。
芝芝被吓得不轻,往后一仰,紧紧靠在白夜宴怀里。
“陛下,慢……慢些。”
芝芝紧紧抓住缰绳,冷风吹散了她的说话声。
“呵呵……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白夜宴不仅不减速,反而让马儿跑得更快。
迎面而来的冷风灌进兜帽里凉嗖嗖的,芝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慢慢的,她眼睛放光,周围的景色在不断后退。
天空中又飘了零零散散的雪花。落在二人身上。
白夜宴用自己的大氅裹住她,芝芝只觉得鼻尖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沁人心脾。
被这样的味道被圈着,冷气扑面而来,还没有渗进她身体里,就被身后滚烫的胸膛给撞没了,鼻息不可避免乱了。
明骚易躲,暗撩难防。
白夜宴就是故意让小姑娘依赖他。
不过见她此刻不怕了,反而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觉得这一趟带她出来值了。
另一边,扎西木和姜十七打上了,原因是姜十七躲在马车不想理扎西木。
扎西木别无他法,放弃骑马钻进马车。
谁知姜十七二话不说就对扎西木大打出手。
扎西木像个二傻子似的,任由姜十七撒泼。
“十七,打是情,骂是爱,我知道你爱惨了我。”
姜十七被气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如果,她的杀猪刀在身边,她一定把这人大卸八块。
“滚滚滚……哪哪都有你。”
“不滚,除非你和我回蒙可。”
“明日我给你送两个枕头。”
亚洲不解。
“送枕头做何用?”
“塞高点,做白日梦,梦里啥都有。”
“哈哈哈~”
扎西木觉得她有趣的极了。
“本汗不需要做梦,只需要抱得美人归就行。”
“蒙可那么多美人都满足不了你?不然我求陛下赐你后宫佳丽三千人?”
姜十七只觉得和这头牛说话真真是费劲。
“你们不是有句俗话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你就是我要取的那一瓢。”
姜十七见和他说不通,理不清,干脆的闭目养神。
眼不见为净。
扎西木一脸痴汉的看着姜十七。
再凶又怎样?
他心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