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哈哈...”,
在侧目的余光中,我看到他扶着铁笼轻轻靠坐在了旁边,白色的月光照在他望向天空的脸,我才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
金色的大眼睛闪闪发光,并不比那月光逊色,随风轻摆的金色碎发,也不比清风僵硬。
只是...月光照到了他的胳膊上,暴露了他身上与我相同的一道道伤痕,清风掀起了他耳后的头发,那是一道新鲜的伤疤。
他...也挨打了吗?
忽然间,手中的包子似乎失去了半分味道。
我垂眸看向手中的包子,在心中思考,“所以这包子...也会是他今天…唯一到手的食物吗?”
我抬眸看向他的背影,轻轻伸手向他探去,我想说点什么,或许是问他耳后的伤疤是怎么回事,或许是问他胳膊上的伤疼不疼,又或者是问他…要跟我一起吃这个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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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
可还未等我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却恰时的打断了我。
“黑豹嘛~总归是傲娇的,哈哈。”
“你说谁傲娇了!”,忽然的自尊心维护遮盖了我原本冒出头的关心,也让我那探向他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
“你呀,小黑豹子。”
他扭头笑的一脸开心的样子看向我。
“我不叫小黑豹子!!我有名字!我叫……我叫单刀!”
一怒之下,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
“……单刀?”
他咀嚼着这个词,忽然轻轻一笑,“这名字酷啊,是你爸妈给你取的吗?”
我一愣,“爸妈”两个字忽然一下击中了我的内心,我不知该作何回答,可能是吧,但我早记不得爸妈的样子了,从我记事起我就流转在黑市里,只是印象中有谁用“单刀”两个字叫过我,或许…那是我爸妈吧。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气氛忽然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铁笼的声音呼呼作响。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的,只听见片刻后,他忽然轻声道:
“我叫应弦,弓弦的弦,算是这断府的一个……小打杂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轻笑,却也好似藏着点无奈。
我抬起眼眸看向他,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你叫单刀,我叫应弦,听起来挺配的!一个刀,一个弦,哈哈哈…”
他眯眼笑着,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
“……你神经病…”
我无语的吐出一句评价。
“那你别吃我包子!”
他忽然伸手作势就要抢回我手里的包子。
“!!”我一愣,下一秒猛的将包子护在怀里,冷冷道:“不!”
他扬嘴一笑,收回手拉着铁笼站起了身体,又拍拍屁股上的灰。
“那…单刀,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
我一愣,“朋友?”,又在下一秒倔强道:
“我可没说要跟你…”
“好了好了~”,他忽然高傲的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骄傲小豹子,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带点鸡腿什么的。”
又忽然对着我一挤眼,
“就当是为你‘喵’的那一下付费了,哈哈哈。”
“你!!”
我看着人他一边偷笑一边远去的身影,明明身型比我还小,为什么却像是他在一直捉弄我?!
在既生气又无奈的心情下,我在气愤中一口吞下了手中的最后一口包子。
……
夜晚的风吹过我犯困的眼眸,我看着天边的月亮,窝在铁笼的角落渐渐闭上了眼睛,却在闭眼的瞬间眼睛扫过应弦刚离开的位置时,发现了半管用过的外伤药膏。
“这是…”
我伸手捡起笼外地上的药膏,脑海中闪过应弦得意笑着的眼睛。
忽然一阵不算恼怒的愤怒越过我的心头。
“神经。”
一句吐槽随风出口,我在闭眼的同时,偷偷收好了这半管他“无意中”落下的药膏。
安静入睡。
.…..
此后的日子,我依然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应弦也依旧每日半夜带着食物来找我,或是闲聊,或是安静坐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他身上的伤又增加了。
一滴泪水从他淤青的脸颊滑落的同时,他无力的吐气道:
“单刀……下次逃跑,我们…一起吧……”
……
(未完待续)
【作者提示:接下来的几章,会以不同人的视角(可能包括全部也可能只是部分:单刀、应弦、断刀流、凯撒、小心、伽罗)讲清各人物的背景以及18年前的断府、黑街、银杏,以及狼族间的渊源】
(要好好学习了,所以可能会更新缓慢,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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