爀江松开了的握在凯撒刀上的右手,又瞬间化成一把锋利却滴着血的刀向凯撒刺去。
刀尖刺入凯撒胸口的一瞬间,凯撒猛的用左手握住了爀江下压的手腕,却依然无法抵挡住这把刺向他的刀。
爀江的胸口还在滴着血,凯撒那把刺在他胸口的刀依旧在那里,随着他将刀刺向凯撒的同时在他身体内越“陷”越深,但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将所有的力量都灌入到此刻变成刀的右手,做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攻击。
“你…”凯撒咬着牙,盯着爀江此刻好似疯魔了的眼睛。
“你…杀死了元帅…害死了赛敖…我,不会放过你!!”爀江冲凯撒吼着。
可突然,刀光在头顶闪过,数十把刀挥舞着砍向了爀江…
……………………..
此时的太空中,一架刀疤军的战斗机如同掉队般,不向阿德里进发反而驶向了停在阿德里星外的一艘巨型航母。
战斗机悬停在航母上方,随着舱门打开,两个身影跳落在航母顶上。
应弦看向单刀“单刀,准备好了吗”
“那当然!”单刀不假思索的自信回应道。
航母驾驶舱内,几个士兵围坐在一起
“你说都过去这么久了,司令也好军长也好,没一个人发号施令让我们进攻的,我们是不是被忘了?”一个刀疤兵一边抱怨着一边将手里的对三摔在几人围坐的中间。
“你傻啊!我们这可是战斗机航母,舱内的战斗机和士兵是我们最后的战斗力,哪有军队打仗一开始就把底牌丢上去的。对王!哈哈哈哈,没有比我大的吧!”。
刀疤兵们一边说着闲话一边打着牌,全然没注意到身后逐渐靠近的身影。
“哎呀呀,用对王压对三,我看你这牌要输了啊”
“谁?!”身后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得士兵一激灵,猛的转头看去,正对上一张在他耳边“和善”微笑的脸。
“嗨~”,应弦微笑着打着招呼。
“你…你谁啊!怎么进来的!?”刚刚被吓到的士兵瞬间慌张的向后挪去与应弦拉开了距离,又从背上抽出了刀指向应弦。
“别紧张嘛,我就是迷路了,路过这看到你们在打牌,就想上前问个路”,应弦微笑着摊开手表示着自己没有恶意,又将手背向身后微笑着站立在原地。
“迷路?”旁边一个士兵同样用刀指着应弦,警惕的打量着他,“喂!这里可是刀疤军战斗机航母内,你再怎么迷路也不可能迷路到这里,快说,你是谁,从哪来的!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这位长官,我真没骗人…”,应弦一脸无辜的看向刚刚说话的士兵,无奈的说着为自己“辩解”的话。
这时,周围的另一个士兵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疑惑的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应弦。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甚至连手中拿着的刀也掉落到了地上。
“喂!你怎么了?”他身旁的士兵问道。
可他好似没听到,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应弦,耳边环绕着应弦虚假的辩解声
(应弦:“…不信您可以过来搜我的身,我身上连一个武器都没有”),听到这里,士兵猛的一惊,好似清醒了过来,扭头对着就要靠近应弦搜身的士兵大喊道
“老大!别去!他是地狱使者应弦!”
“什么?!”,刚走到应弦身旁准备搜身的士兵老大猛的向后跳去,举起刀做攻击状,对着应弦喊道“地狱…呸,叛徒应弦!司令正到处发布悬赏令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嗯~?”应弦故意拖着长音发出疑惑的声音,“哈哈…”又轻笑了两声后眼中突然闪出利光,挂着冰冷的笑容凶狠着语气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出了多少钱悬赏我啊”
还未等士兵老大作出反应,只见一道刀光闪过,只眨眼间,应弦便已经越过士兵老大,出现在他身后背对着他擦拭着手中的短刀。
身后的士兵老大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脖间流出,在地上蔓延成一滩。
“什么?你…你…你…”,周围的几个士兵瞬间愣在了原地,颤抖着举着刀却不敢上前。
应弦收起了手中的刀,转身面对刚刚认出了他的士兵,再次微笑着“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我这个外号啊,哎呀~上次带兵打仗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还以为大家都应该忘我这个外号了呢”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士兵结结巴巴的颤抖着问道。
“哈哈,都说了,我就是想问个路而已”应弦笑着。
“问路?…”士兵侧目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另外两个士兵,又再次看向应弦“什…什么路?你要问什么路?”
“啊,我想问问,这艘航母的操纵室该怎么走”应弦依旧笑着。
“操纵室?这…这里就是操纵室”士兵颤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