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容不禁道:“皇上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行军那边不会有影响吗?”
皇上拉着照容的手道:“无妨,朕都安排好了
这场仗也打的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两个小城了
南齐如今军心不齐,几场征战下来,皆是不攻而破之势
一举攻入都城,便已是时间问题,不会太久的
再者,攘外必先安内,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朕若不处理好,也是无心在打的
尤其是你
朕听闻你遇难,一路赶回来心里不知有多着急
好在上天待朕不薄,没有让朕失去你,这就够了,至于宫中?
皇上眉头紧锁道:“皇后这个贱妇
还真当朕远在千里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了
胆敢这般胡作非为
上次幽禁她数载,她竟然还不知悔改?
居然还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之事
叫朕实在忍无可忍
容儿,你放心吧,朕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只是容儿,朕出征前不是给了你令牌,你为何没用?
有朕的令牌护身也不畏回宫,没人敢动你
总比得过一直避在这寺中的好
照容心中酸楚道:“令牌妾身留给李妹妹了
前些日子父亲病了一场,迟迟不见好
妾身心急父亲病情,原本是听闻洛阳城中的广福寺最是求佛灵验,香火旺盛
便想着去小住两日,吃斋念佛,为父祈求病情好转
又不方便带着怀儿,便托付给了李妹妹代妾身照管怀儿几日
想着妾身这个生母不在跟前,怀儿还小
只怕有人对怀儿不利,便将令牌交给了李妹妹
觉得李妹妹不时之需能用的到,保护自己和怀儿的安危
却没想到,有人居然先对妾身下手了
既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将妾身赶尽杀绝,不留活路!
妾身实在不知自己是得罪何人了,居然要遭此毒手?
因不知是何人要害妾身,所以一直也不敢回宫
害怕路上再遇毒手,这些日子过的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照容楚楚可怜的哭声和诉求,让皇上万般动容
没事了,容儿,朕回来了。
啊!
”皇上原想着安抚照容,没当心撞到了照容胳膊上的伤
照容瞬间吃痛起来
怎么了?”
皇上一时不知所措
只见着照容神色痛苦
缓缓揭开照容的衣袖,胳膊上一道赫然的伤口触目惊心
皇上惊讶道:容儿你,你,受伤了?
照容委屈道:“逼下悬崖之际,被人用刀剑伤的
好在只是伤到了胳膊
皇上可知道,当时那人是欲要毁妾身容颜
妾身用胳膊挡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每每想起来此事,妾身都会被惊的一身冷汗
夜里也不敢安稳入睡,只怕不假时日,自己终会熬不下去的。
皇上青筋暴起道:岂有此理,天子脚下
居然能有这般不知死活之人,胆大包天之人,敢伤朕的宠
容儿,你受苦了,你放心,朕一定不会再让你有事
这个仇,朕让你亲自看着朕替你去报。
照容点头,温顺的依偎在皇上怀中
第二日一早
皇上等人离开安宁寺回宫
照容也由着皇上的庇佑,盛装而出
安宁寺中,众女僧们很是隆重的恭送皇上和照容
本宫突遇袭击,险些性命不保,幸得主持好心搭救
还收留了本宫这么多日,实在感激不尽。”
照容诉说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主持忙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娘娘客气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出家人原就是以慈悲为怀
贫僧也没想到,自己救回来的居然会是娘娘
这段时日不知娘娘身份,多有怠慢和招待不周之处
还请娘娘多担待,毕竟这安宁寺是山边小寺
不比的都城中的繁华和招待之周。”
照容道:主持这是哪里话,本宫倒是喜欢这小寺
虽是辟静,倒也也舒心
本宫也并非是讲究之人
主持的招待和照顾是极好的了
皇上,若无主持和安宁寺的众女僧们
妾身还不知,此生能不能再活着见到皇上了。”
皇上道:“容儿说的在理,你们救了娘娘,照顾这些日子实在是功不可没
该赏,该大赏
只是朕才从雍州赶回来,行程匆忙
待回宫安顿好后,会派人送来功赏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