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是我自己的原因,这种话以后出了这个门
就不许再多说一个字,不免得叫旁人听去
污了倾听,你这话传出去,还叫我怎么做人?
心雅点头道:奴婢记下了。”
于婉儿才道:“那爷呢,是去休息了吗?”
心雅愤愤不平道:“五皇子本是打算守着您醒来的
可谁知刚才,却突然冒出个胡侧妃来
奴婢看她现在是一点都不难过了,说是不放心您要来看您
可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这哪里是来看望您,分明是来?
心雅更为不平道:现下已经到了五皇子的殿
要奴婢说,您与她闹僵了倒也不是一件错事
这种人城府太深,还是不要来往的好
什么情谊和情分,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虚假而已
您也犯不上动气与她那种人一般较真
听着心雅的满腹牢骚,于婉儿却很是平淡
像是看通了一般道:还是母亲说的对啊
女人这一辈子,终其一生最终只能靠得住自己
患得患失,一早便是有定数的,既无力改变,倒不如放过自己
由着它去吧!
皇妃,您在说什么啊?”
心雅自是没听懂于婉儿的意思
寝殿中,床幔之下是胡蕴仪柔声道:“爷,之前是蕴仪不懂事
您既不与蕴仪一般计较了,便好好收了心
不要再操劳后府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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