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从未忘记对她的仇恨!
照容不解的看向何贵人
何贵人想起了往事后道:”我记得,当初妹妹的孩子
是因为在胎中发育不良,孩儿没能存活下来所以才?”
贵人您信吗?
都五个月的孩子了,怎么会突然被太医说胎内长的不好?
那是因为有人给我用了药,活生生的让我的孩子胎死于腹中
也不得不吃了催产药,生了下来,只是在腹中就没了生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生下来的也不过是一具冷冰的尸身罢了!
照容大为震惊道:“何人这么大胆,胆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对皇嗣动手?
妹妹就没有禀告皇上吗?”
卫充华叹气道:禀告皇上又有什么用,这件事被妾身尘封许久了
本是不愿再揭开伤疤的,可如今却不想再瞒了
因着皇后也有今日,妾身是打心眼里的高兴!
妾身本是江南女子,当年江南水患,下了整整一月的雨
家中受了大灾,皇上派人南下治水,又让不少勋贵世家
举迁至都城,暂且避难
刚到平城的第三月,便得太皇太后懿旨,为皇上第二次充盈后宫
大选适龄官家女子,就这样,妾身被选入宫中
记得皇上第一次见妾身的时候,便夸妾身是沉鱼落雁,江南才情
当时宫中悉数是鲜卑女子,皇上看着妾身是江南来的
也是一时觉得有趣,宠幸了妾身
又后听闻妾身对诗书文学有感,皇上每每作诗吟诵的时候
妾身能插的上话,这才有了当时的一时圣恩
受恩半年后,妾身便怀上了皇上的骨肉
妾身好开心,可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盯上
而盯上妾身的正是皇后
那会她对妾身是极好的,补品山珍是一个劲的给妾身宫里送
也怪妾身单纯,太过相信旁人
既没看出她的野心,还信她是个好人
直到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她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她说她想要一个子嗣
当年冯清因着养育三皇子,母凭子贵,成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后
而冯润却因言语之失,被赶出宫,在冯府家庙中
被磋磨了整整三年,她再次回宫后,便将心思全都放在了后宫子嗣中
可当时皇嗣们都有所出所养之人,她也寻不到合适的
而妾身一个外族而来的小小才人,与她而言,便是最好拿捏的
她说她命太医私下看过,我腹中当时怀的是个皇子
她想让我帮她,等孩子出生后,自己请旨
便说自己身子薄弱,无法照顾皇子,让我的孩子过继到她名下
做她的孩子,这是多么荒唐之事!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野心,如若孩子真的给了她
她哪里还给能容的下妾身这个生母
于是我拒绝了她,可也惹怒了她
她威胁我若不答应,便不会在看顾我们母子周全
我曾以为自有皇上的看顾,便可以不用怕她
可却不知自己既不争,也未曾想法子周全,便生生的害了自己
和孩儿的一生!
她买通了我的宫人,将那碗加了足量的堕胎药端至我的面前
骗我说是安胎药,我不疑有他,也没想过从家中带进宫来
跟了自己数年的贴身之人,居然真的会背叛我
将我那已经足足五个月的孩子生生的?”
卫充华很是动容,不想再说下去
何贵人惊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为何当初太医说你的身子虚不受补
胎儿养的不好,自然落胎的?”
卫充华平复了情绪后道:因为那是冯家人做的手脚
这件事后,也是太皇太后出的面
她明明是知道冯润对我对孩儿下的手
可她却一点都不念及皇家血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她派人好生安慰我,并让我放宽心说孩子还会有的
可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威胁让我不要乱说!
更是拿我今后的安稳,和我们卫家的满门相要挟
我多想告诉皇上真想,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有人执意要毁灭真相,我只凭自己一人之力,多么微不足道!
我自己倒无所谓,打不了跟她们拼个你死我活,为我那可怜孩儿讨一个公道!
可我还有家人,我不能自私到拿他们去赌!
且当初的冯家满门独大,我执意与她们为敌,又何尝不是以卵击石?
事后我便想明白了,太皇太后又怎么会心疼曾孙儿
后宫所出哪一个,又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