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派了两个御前嬷嬷去昭阳殿中看着皇后
让她每日抄写经书,且在午后太阳正烈的之时
跪在昭阳殿院中诵读佛经,忏愧罪过
皇上也是暗中吩咐了嬷嬷们,不必对皇后客气
两个嬷嬷是御前伺候的老人,自然懂得皇上的心意。
昔日风光无限的昭阳殿,如今宫门紧锁,冷落无比
只留下两个不情不愿,看守的内监!
”快,快点,走快些。“
内太们看到唯一来看皇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冯夙
“拜见中庶子。”
冯夙的官职还是在的,暂时没因皇后受到影响
也是能时常进出宫中
“姐姐?姐姐?
“中庶子留步!”
内监们拦住了冯夙,不让他靠近昭阳殿殿门
冯夙着急道:我说二位,你们行行好,叫我进去见我姐姐一面
就一面可好!
内监道:“老奴们奉皇上圣旨,看守昭阳殿
别说是您了,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许进出
中庶子还是请回吧,别叫咱们为难的好
冯夙想了会后道:“这样,我也不为难你
能不能叫姐姐出来,我隔着宫墙与她说些话
就说几句话
内监们面面相觑一眼
冯夙见状,立即让随从掏出一些银子小声道:“还请您二位行个方便。
如今这也没人会来,我不说,你们不说,都不会有事
我不见皇后,就只是说两句话,让我知道姐姐是否安康便好。”
其中一个内监看到银子,稍许动了心
可另外一个却依旧刚烈道:“不好意思啊,中庶子
您这实在是为难咱们,这银子不能要,您还是拿着速速离开吧
皇后娘娘这一次是彻底惹怒了皇上,犯的可是大罪
这一时半会,想来是出不来的
您说什么也是无用,也改变不了
这唯一能改变的只有皇上,您求咱们也没用啊。”
可是?
谁在那里喧哗?”
僵持之中,便见着皇上吩咐指派的两个嬷嬷已经到了
两个嬷嬷是御前的人,代表着皇上
也是有威严,内监一见,忙恭敬的上前
两个嬷嬷道:“我等奉皇上的口谕监管皇后。
中庶子,这是有什么事吗?
若是有话要说,大可让奴婢们代为传达
若没有还,请中庶子速速离开,以后轻易不要来昭阳殿
当心给自己沾了不正之风。”
冯夙有些生气道:“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正之风?
我姐姐再怎么不济,到底也还是中宫皇后
皇上虽说惩罚,但并未废其后位,一日未废,便一日是皇后
后宫中最为尊贵之人,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小人
既然趁我姐姐一时落魄,就这么羞辱她
我可告诉你们,我姐姐不过是一时犯了错
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毕竟我姐姐是保驾最久之人,唯一的中宫
我们冯家如日中天,也是太皇太后的母家,我大哥哥如今是
当朝太师,位高权重,冯家深受皇恩多年
也是轻易撼动不了的,所以,你们最好对我姐姐好一点
不然日后等姐姐被皇上赦免后,有你们苦头吃。”
嬷嬷冷哼一声道:“中庶子,你好歹是皇后的亲弟
怎么行事说话这么没有分寸?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是一点都不顾及自个?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攀扯太皇太后和冯家?
当心祸从口出啊!
再者,皇后身为后廷之主,一国之母,居然用假孕争宠
这种不堪入目的手段,便就是不正之风
我等是皇上亲派来监督皇后的,中庶子所言狗仗人势
实在令奴婢们惶恐,谁是狗,又仗了谁的势?”
冯夙的确是没有头脑,被这么一点醒
倒也意识自己说错话了
嬷嬷也不与他废话道:“中庶子,快快离开吧
别妨碍奴婢们办事,不然闹到皇上跟前,谁也担待不起
说罢朝两个内监使了眼色。”
内监点头,对冯夙道:“中庶子,请吧
冯夙也被家丁拉着,不情不愿的离开。
离开昭阳殿,走到宫道上,冯夙才道:真真是树倒猢狲散啊
以前姐姐辉煌的时候,她们哪来的这么大胆子,敢这么与我说话?”
身边家丁也叹气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二公子
恕老奴说句不该说的,皇后娘娘已经成这样了
您当下最重要的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