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自然是要忙碌一些,不能时常有空回府看望父亲母亲了。”
章氏忙道:“婉儿就放心吧,不用惦记我和你父亲
我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说你这么温厚良善的人,可我今日眼瞅着那两个侧妃
都不是什么好想与之人,一个是高家人,当今贵妃娘娘的亲侄女
高家又是皇亲国戚中如今最是有地位的
另一个是貌美出众,听闻深受五皇子喜欢和疼爱的,最有恩宠。
你夹在中间,想来有些事是会受些委屈
倒是婉儿,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和如今的地位
便是你最有力的保护,父亲母亲护不你一辈子
但五皇子能,你一定要好好的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和母亲
有皇妃的身份傍身,又有五皇子的恩情,这辈子也是不愁的
有时候能忍便忍一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劲却道:“可也不能过于良善,受过多的委屈
那样只会叫旁人看着,你是好欺负的
婉儿啊,为父不期盼你有多大的能力,只希望你能永远懂得护好自己
也不可一味的容忍退让,有时候,要让自己强大一些
你是这皇府的正头皇妃,有时候恩威并济
是比一味良善更容易站的稳的,你母亲希望你能平安快乐
但父亲是望你能永远有自己的主见,做一个人人称赞和有威望的好皇妃
这些道理,你自己是能悟的清的
行了,时辰不早了,夫人,咱们该走了。
听着于劲的话,于婉儿心里更不是滋味
想着自己已是犯了大错,便是也辜负了自己父亲母亲
的期许和对不住任何人
待送于劲和章氏离开之际,五皇子身边的陈平
也赶了过来,派人送来了许多礼好生恭送了于劲和章氏
胡蕴仪在宴席结束后,已是午时,只觉得疲惫的很
是一觉睡了许久
只是迷糊之间,却是梦到了一些可怕的事,不禁害怕不已
“啊!”
的一声猛然惊醒。
雨晨在外听到后,忙跑了进来道:“小姐,您怎么了?”
胡蕴仪惊魂未定的看着雨晨
雨晨一脸担忧道:“没事吧,小姐,可是做了噩梦了?
胡蕴仪看着周围,只觉得头痛的紧道:“应该是吧
我梦到孩子了,梦到他不说话,也不哭闹
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离着我老远
我叫他,他也不答应,我一步步走上前想去抱他
却突然出现好多可怕凶狠的人
当着我的面强行带走了他,还说什么我们母子无缘
孩子他一直哭,一直哭
我想救他,可自己却被一股强大的力气困着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恶鬼们从我眼皮底下带走了我的孩子
可我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宛如生不如死
雨晨忙安慰道:“您别怕,只是一个梦啊
您和孩子都好好的呢,想来您应该是最近累着了
今日又去了前厅,小世子的满月酒办了足足三个时辰呢
定是累坏了,才会做此噩梦
什么时辰了?
怎么瞅着外头天色如此阴沉?
雨晨道:已经申时了,您从午时都睡到这会了
看这天色,应该是又要下雨了。
胡蕴仪道:这洛阳气候总是多雨的
总躺着也不是回事,扶我出去走走吧!
感觉得身子重的很。”
雨晨道:“可就快要下雨了。”
胡蕴仪道:“无妨,在屋里觉得闷的慌,也不走远便是了
就在廊下坐坐,看看雨景,呼吸些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雨晨也拗不过胡蕴仪,只好给她更衣道:“那好吧
您出去透透气也好,奴婢叫人给您将安胎药热上
待会您喝了药后,就该用晚膳了,您如今害喜也过去了
今日有您最爱吃的蜜汁烧鸡,您多用些
胡蕴仪由着雨晨伺候
只是觉得自己的身子不知为何,不舒服的厉害
肚子一阵一阵的发紧,倒也不是疼痛,只感觉腹部有下坠之感
只当是自己睡的太久了所致,殊不知药效已是发作了
坐于廊下的亭中,丫鬟们给胡蕴仪上了点心和水果
而此时,无人注意到在院中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
正监视着胡蕴仪的一举一动
丫鬟手中抱着一只灰色的小猫
小猫像是很听丫鬟的话,很是顺从
不一会后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