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低声道:“您不要这么说,您也是有机会的
夫人不是给了您那些助孕的药了吗?
您也一定会早日有自己的孩子的。”
高瑛怒火中烧道:那又怎样?
一个月来,爷除过去看于婉儿,便是一直歇在胡氏那个贱人处
连我房中都不曾进一步,如何能有喜?
先是于婉儿扮柔弱让爷对她死心塌地,如今这个麻烦还没解决
便又来了一个胡蕴仪
一个个都能生,为何偏偏我不成?
这么多年了,我在这府中便是个笑话!
让她们一个个得恩生养,这偌大的皇府日后可还有我高瑛的立足之地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母亲呢,母亲最有主意了
明日一早,你就速速去请母亲前来商量对策
没能动的了于婉儿的胎那是她福大命大
可这一次,我是再也不能大意
让胡氏那个贱人也敢抢先在我之前生下孩子,绝对不能!”
春荣道:侧妃您忘了,夫人已经很久没来了
说是宫中下了旨意,叫夫人没要紧事不要入皇府
不仅是夫人,旁的外人也是不能轻易来打搅五皇子的和皇府安宁的。”
母亲又不是外人?
为何连母亲都不让来了?
宫中下的旨意?何人下的?可有手谕?”
春荣道:“这婢子就不知道了
夫人说,想来是有人暗中针对,将事情捅进了宫里
这段日子,为了避嫌,还是不要来往的好
且夫人说应该便是因着皇妃早产之事
虽说旁人只觉得是个意外,但若是五皇子听了什么耳旁风
想要彻查起来,咱们也是逃不掉的
毕竟那日报信的人都还在府中,便永远都是隐患。
您说,会不会有皇妃使的计?”高
瑛仔细想后直接道:“她没有这个心机,不会想到这些
不然也不会就此作罢
她心疼自己儿子,也定是要问个明白的
再说了,于婉儿心里最是藏不住事的,平日里也是胆小
撤掉咱们安插在于婉儿身边的人,又给宫里报信,不让母亲与我来往
这一石二鸟之计,除了她,便再没有旁人了
胡蕴仪,她这是铁了心的想与我作对
我若是再忍下去,且非是自己无能?
我高瑛可不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
等着瞧吧,这一笔笔账,早晚与她一一算清楚。
第二日,便有无数的贺礼从宫中送进五皇府
算上皇上和照容赏赐,最后便是皇后派来的
虽说胡蕴仪只是个侧妃,但依旧是被重视的
礼物虽不及当初给于婉儿的多,但也是一份心意
胡蕴仪满心欢喜的一一接受,亲自给宫中来送礼的道了谢
还道自己来日会亲自入宫谢恩
直到最后,看到皇后的人也来了
胡蕴仪瞬间变了脸色,对着雨晨道:“她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了”
雨晨小声道:“您怀着身孕,也不必与她置气
若是担心被冲撞了,不如您先回去歇着,奴婢来对付他们。“
胡蕴仪却道:“躲得过一次,也躲不过下次
索性,便就将话说清楚了也好
省得招来日后的麻烦,还被人惦记,左右也是需要自己面对的。
说罢也是笑着相迎皇后宫里的总管内监。”
胡侧妃,恭喜恭喜啊
小的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为您送上贺礼
恭喜胡侧妃为五皇子再添子嗣
五皇府之喜便是社稷之喜
皇后娘娘感念您孕中辛苦,特给您挑了上等的补品,让您滋补身子。”
胡蕴仪堆着笑意:“难为皇后娘娘一心记挂,蕴仪感动至极
还望公公待会回去,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过皇后娘娘
等来日入宫定会亲自谢恩,也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也能早日为皇上诞下嫡皇子皇女的好。
送礼的内监公公一听这话,脸色有了一瞬的僵硬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道:那是自然,那就多谢侧妃的祝福之托了
对了侧妃,皇后娘娘还有几句话交代了老奴要与您单说,您看?
内监公公环顾了众人一眼。
雨晨有些担忧的看着胡蕴仪
胡蕴仪早有预料,倒也自然道:是吗?
那想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要特别嘱托的
蕴仪也不好驳了皇后娘娘的盛情
不如公公便随我进殿中细说吧,你们都在外面等着便是。”
内监公公含笑道:“要么说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