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照容所料,当晚李贵人便将玉漱带到了勤安殿
故意将动静闹大,引起旁人注意
没有人知道李贵人是如何让玉漱开了口,和盘托出一切的
甚至将张美人是求助于咸阳王,得咸阳王暗中相助
故做当年陈思颖替身一事,全部交代清楚
皇上震怒,自己一直没处置张美人,无非是过不了自己心中这一道坎
总觉得张美人和陈思颖有着什么瓜葛
甚至都觉得张美人便是另一个陈思颖,是老天爷感念自己的相思之情
将张美人送到自己身边,所以,尽管知道张美人用药酒害德自己圣体违和
但依旧不忍,也不知该如此罚她
但直到玉漱说出一切后,皇上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被人如此重重的欺骗,被张氏用自己那深藏的情感骗的如此之惨
皇上又是动了大怒,气急攻心之下
直接下了旨意,张氏欺君罔上,谋害圣体,择日赐死!
待李贵人从勤安殿走出后,便暗中跟着玉漱
果然在一处偏僻之地,看到两个内侍从暗中埋伏冲了出来
重重的将玉漱扣押,用布条塞着她的嘴
讲她装进一个麻袋中,扛着而去
李贵人从暗中又走出,不禁嘴角一笑道:”且让她吃些苦头吧
谁让她遇人不淑,跟了那么一个主子。
回宫。”
是。
翡翠护送着李贵人离开
玉漱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结结实实的绑着
沿着一道小路,径直入了一处宫中
再次被放出来,只觉得一路被颠婆的头昏脑涨
而背对着自己的是一身明黄色的锦衣华服
皇后转身,看到玉漱后便吩咐不相干的宫人退下
只留下自己和穆涵以及两个贴身内侍
穆涵始终护着皇后,生怕被玉漱伤及无辜。
松开她。”
内侍领命,将玉漱嘴上的布条取下。”
皇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玉漱一脸惊恐的看着皇后
皇后却异常平淡道:“不做什么,你也不要紧张
你们主子平日里都是本宫这昭阳殿的常客
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如此害怕做什么?
本宫也只是叫你来叙叙旧,说几句话便是。
皇后娘娘有命令吩咐奴婢便是。”
皇后笑着,蹲下道:本宫这不是怕没机会吩咐吗?
接着用手抚摸着玉漱的脸道:”真是一张好精致的脸
你跟着你主子,容色倒也不差
只是这般漂亮的脸蛋,若是不当心给毁了,日后可就麻烦了
皇后说罢,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匕首瞬间冒出凛冽的寒光
将玉漱吓了一个激灵
颤抖道:“皇?皇后娘娘您?
您要做什么,奴婢惶恐。”
皇后笑里藏刀道:“别怕,只是本宫听闻你刚是从勤安殿出来的
就想问问你,与皇上都说了些什么?”
玉漱慌不择言道:“奴婢,奴婢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便能活着出来?”
皇后皱着眉,将匕首放到玉漱脸颊上,来回比划着
玉漱被吓得哭出了声
皇后道:“本宫可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奴婢说,奴婢都说
玉漱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忙道:“是李贵人,她拿奴婢家中双亲的性命威胁奴婢
让奴婢将美人给皇上下药酒,谋害圣体的事以及
以及美人故作陈思颖,谋得皇上喜欢和恩宠的事全部说出
皇上听后大怒,扬言要杀了美人。”
皇后道:“只是这些?
那你有没有说漏什么嘴,提及本宫的只言片语?
不,不!
玉漱一个劲的摇头道:“奴婢怎么敢牵扯您?
此事皆是美人一时糊涂,她自己鬼迷心窍,做错了事
与您无关,奴婢真的再没多说任何啊娘娘!
奴婢发誓,奴婢发誓啊。”
皇后想了会后道:料你也不敢轻易攀污本宫
否则,此刻这昭阳殿怕是早已变了天
还算你识相,不过就算你扯出了本宫任何,对你也没有一丝好处
本宫是皇上新封的皇后,且能就凭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本宫身处险境?
你倒是没这个本事。
玉漱哭着点头道:“就算杀了奴婢,奴婢也轻易不敢攀污您
奴婢没有别的野心,求皇后娘娘开恩,放了奴婢吧。”
皇后突然变了脸色
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