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不解道:“为什么?”
胡蕴仪停下脚步道:“傻丫头,高瑛凭什么这般胆大妄为
无非是仗着自己是高家人,让她失势容易
可这样一来,便是叫贵妃娘娘为难了
爷夹在其中也只会更为难
所以,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只要她没有伤及无辜性命,咱们也是轻易不能出手的
不过高瑛的性子和手段我也是领教过了
她之前对皇妃下手,无非是一些雕虫小技
今日这般缜密狠辣的计划,倒不像是她能想的出来的
最近可是什么人与她走的过近?”
雨晨想了会后道:听咱们盯着的人说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就是最近,高侧妃的母亲进府的时日比以往有些多
一来就往高侧妃的房中跑,一待便是许久,还次次不空着手
说是最近高侧妃心境不佳,寝食不安,特来看望
府中的人也不好拦着,毕竟是高侧妃的生母。”
胡蕴仪想了一会后道:“原来是她。
如此便也想通了
记得之前在宫里的时候,贵妃娘娘便曾说过
高瑛这个母亲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这般狠毒的心思
想来也是为她那宝贝女儿想出来的
咱们能想到的,贵妃娘娘又怎会想不到
只是这个话,我们却不能说。
这样,你将消息传进宫里,就说最近高瑛和母家来往密切
贵妃娘娘冰雪聪颖,自然能想到其中缘由
一个母家人,倒是没必要往皇府跑的太勤
于婉儿生产的消息,第二日一大清早便传进了宫中
早晨醒来的皇上还是觉得头痛昏沉
既是没能起来,便吩咐李公公传令,今日早朝免朝一日
照容晨起,看着皇上精神依旧不好
不免的担心不已,同时吩咐春阳一会叫徐太医和金太医同时来给皇上复诊
皇上睁开的惺忪的睡眼
醒来之际,发现照容已经给自己备好了早膳。”
容儿?”
皇上您醒了?”
照容忙伺候到床边,
皇上虚弱道:什么时辰了?怎么没有人叫醒朕?”
照容道:看皇上睡的熟,没忍心叫醒您,
皇上,先把药喝了吧
喝完药再用早膳能好受一些。
皇上稍许恢复了一丝精神道: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朕不是在瑶光殿吗?怎么又回来了?
朕只觉得迷迷糊糊的,既想不起来了。”
照容沉默后,刚想要说什么
却听着小安子突然跑进来报喜道:皇上,娘娘,大喜,大喜啊。”
皇上一头雾水道:大清早,出什么事了?
小安子高兴的看着皇上和照容道:“回皇上话,五皇府传来大喜
五皇妃于昨夜里胎儿发动,折腾了一夜,于今晨暮时,平安诞下嫡长子。
真的?”
照容一时难掩激动
皇上也道:“不是说还没到时候吗?怎么这么快就生了?
照容道:“是妾身的不好,昨夜里妾身就收到消息了
说什么婉儿不当心摔了一跤,动了胎气,保胎不成,只能催产
只是因着昨夜事多繁杂,皇上您又病着,便没与您说
怕您再忧心。
没想到婉儿这孩子挺过来了,真是上苍有眼,恭喜皇上又得孙儿。”
好,好,好呀。
皇上一时开心,连着精神又好了许多
道:恪儿如今也是当父亲了,过几日愉儿那边应该也有消息了
这一个个孙儿孙女落地,朕当真欣慰
子嗣繁盛,乃皇室大福,对了,孩子可有起了名?”
小安子道:“还没有呢,五皇子说若是能得皇上亲自赐名
便是嫡公子的福气。”
皇上静静的沉思过后道:“恪儿是朕最得力和器重的皇子
他的孩儿将来也定会如他一般,嫡长子之福,便是国运昌盛之福
昌者也为首者,便起名为元昌,容儿觉得如何?”
照容细细道:“元昌?昌儿?
此名寓意极好,妾身代恪儿多谢皇上赐名。”
皇上道:真是太好了,朕心极悦
既然起了名,便也封赏下去,这个恪儿的嫡长子,理应尊荣
便赐下五皇府嫡世子之尊
立即赏赐下去给五皇府上下,尤其是皇妃,她可是大功臣
叫她安心做月子,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哪怕从宫里拨也可。”
哎,奴才遵旨。
小安子迫不及待的去办了
照容道:看得出来皇上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