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意轻贱我,叫我如今在昭阳殿活的如一只狗一般乞怜,人人可践踏
皇后太可怕了,奴婢就生怕自己哪日被她彻底厌恶,除之而后快
毕竟以前跟着她的那些宫人也无一善终了的
奴婢知道她太多事,如今在她身边便是如在刀刃上行走
唯恐哪日白白丢了性命还不得知,奴婢如今已经是被皇后彻底厌弃了
成了她的一枚弃子,皇后对奴婢动杀心也是迟早的事
奴婢不想如之前的宫人一般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奴婢必需要求的一自保,以待来日
奴婢知道,您也是痛恨皇后极了
奴婢已无路可退了,请娘娘救奴婢,给奴婢一条生路,也给您自己一份安心。”
照容蹙眉道:“你想做什么?”
冬雁直言不讳道:“做皇上的女人,唯有大权在手,才能轻易不被人欺辱
她当初尚能扶持郑嫔那般身份的人当后妃,也不愿给自己身边人一个机会
我虽妒忌,有心却无力,被皇后压制多年
她若早知道奴婢有这个心思,非得生吞活剥了奴婢不可
可奴婢也是人,也有心思,也不甘一辈子只做一个奴婢
做皇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这后宫中哪有真正甘之如饴的人
谁人不想为自己博上一博,哪怕不受宠,哪怕什么也没有
但只要有一个名头,只要不再被人任意磋磨,奴婢便知足了
贵妃娘娘,您若肯成全奴婢,奴婢也定不会让您失望。
春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照容沉思后道:“你既找到了本宫这里,便是打定主意想要本宫帮你
但你自己也知,这仪銮殿和昭阳殿向来是不对付
本宫又如何能仅凭你一面之词,便相信你呢?
冬雁却不急道:因为奴婢猜想,您是需要奴婢的
不为别的,正因奴婢知道皇后所做下的所有恶事
将来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娘娘是需要一个有力的证人来控诉皇后这些年的罪行
而除了奴婢以外,娘娘如今可还能再找到更有用之人?”
照容根本没想到,自己苦心想要做的事,居然会有人自己送上门来
仔细思考后道:你这么做,当真只是为了报复皇后?
要知道,如果被皇后知晓了,你可是再无翻身之地
冬雁道:“可若不是真的伤透了心,被逼的无路可退了
奴婢又何以走上这条危险之路,皇后终究是不需要奴婢的
哪怕我替她做了那么多事,哪怕我尽心尽力服侍她,讨好她
以为谋的一席之地,可最后却是连一个从宫外带回来的宫人都比不上
皇后对她可是要比对任何一个宫人都好许多,好的多啊
照容瞬间眸光一闪道:“宫外带回来的宫人?
你是说那个叫梅儿的?”
冬雁有些惊讶的看着照容道:您认得她?梅儿?
她又何尝是叫梅儿?曾无数次,奴婢都听到娘娘在私下唤她另外一个名字,穆涵!”
照容震惊之余,也算是清楚了一切
看着眼前一脸憎恨和不服输的冬雁,心里也是在思忖着
这人是否能为自己所用
许久之后,冬雁才从仪銮殿中走出
可面上却已是换了一副神色,像是已经稳操胜券,尽是得意。”
“娘娘?”
春阳端着茶盏给照容放下后,还是不放心道:“娘娘真的打算用她?
奴婢总觉得此人不像是能靠得住的
她如今憎恨皇后不假,可日后就怕帮了我们,却过河拆桥啊。”
照容不以为然道:“她这般心思,便是最利于我们成事的
不过,也确实可以让皇后也尝尝被人背叛,自己的宫人爬上龙床的这种恶心之事的感受了
至于过河拆桥?
照容思考了一会后道:“那还要看看是否有这个本事和这个机会
派人盯着她,不要让她做什么小动作
“是。”
春阳答应后退下
接着几日,依旧是张美人承宠时日最多,惹的后宫生妒
以崔顺仪为首的一帮新进嫔妃们更是怨气冲天,到了极限
一群后妃聚在一起品茶叙话,便有韦才人酸酸道:“这入宫满打满算都快三月了
可这侍寝的日子是搬着指头都能数的清
昨日父亲递进宫的家书还来问,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惹的皇上不高兴了
还是皇上压根不喜欢自己,妾身真真是百口莫辩了。”
王美人苦笑道:“你这都算是好的了,想皇上就在入宫之初
只来过妾身宫中一次,这几月来,更是连皇上面都没见着
前两日还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