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补充了一句。讲武堂的其他学员也不可以。
我明白了!
郭聪用肩膀轻轻撞了叶寒一下,笑道:叶队,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接下来叶寒看着刚从岷山五熊手里拿过来的银子,心里已有了想法。
接下来,五人再次回到小酒馆,准备将岷山五熊赔偿的银子交给经营酒馆的老夫妇。
这一对老夫妇靠卖酒为生,条件并不是很好,这二百两银子的赔偿,来得正是时候。
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让以后的日子富裕起来。
但当他们来到酒馆时,却发现此处已人去楼空。
这酒馆的人怎么不见了?
郭聪看着空荡荡的酒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这事情的确有些蹊跷。孟离看着那仍旧破碎的房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不是碍于生计,跑到亲戚家避难去了?谢天想了想,提出一个可能。
韩明道:这周围商铺不少,我们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酒馆对面是一家贩卖水粉香料的胭脂铺,老板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穿着一身艳红的花衣裳,一眼便引起孟离等人的注意。
他们五人来到胭脂铺,向老板娘询问酒馆的情况。
老板娘之前便已见过这几人大发神威的风采,自然不敢有所怠慢,将众人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位官爷有所不知,你们走后不久,那夫妻二人便说这里的生意已经做不得,要去他处投奔亲戚。
郭聪看了谢天一眼,称赞道:谢兄果然是神机妙算。说完又向老板娘问道:他们的亲戚在城中何处?之前的闹事醉汉,赔给他们二百两银子,我们还要给这夫妇二人送过去。
城里?一身红衣的老板娘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你们误会了,这老两口在边疆城里是孤家寡人,一个亲戚都没有,只有一个侄子早些年间去了北梁,以养蚕为生。
你的意思是他们出城去了北梁?孟离的表情有些意外,现在这个时候肯去北梁的人已经不多了。
老板娘道:他们走的时候,我好奇地问了一句,看他们的样子,还有些不耐烦呢?
郭聪哑然失笑道:人家酒馆被砸,走投无路,心情自然不会好。
老板娘冷哼道:老娘和他们这么多年邻居,不知帮衬了他们多少生意,就说今天早晨,还到他们店里打了酒,临走之前竟然是这种态度,平白惹了一肚子的气。
这时,叶寒检查完酒馆走了出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孟离问。
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屋子收拾得很干净,看他们的意思是不打算回来了。叶寒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苦笑,他们手里的这二百两银子算是送不出去了。
有些奇怪啊!谢天低着头,发出一声沉吟。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疑惑地看了过去。哪里奇怪?
谢天向老板娘问道:你刚才说我们走后,他们就离开了,在这之间大约隔了多长时间?
老板娘拿起一把蒲扇摇了摇,边摇边道:一刻钟?半刻钟?反正很快!
这么短的时间,屋子里的东西就都收拾完了?韩明眉毛一挑,明白了谢天所要表达的内容。
老板娘咯咯笑道:几个小哥一看就没搬过家,收拾东西哪有这么快的时间,我早晨打酒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收拾了。说着突然把嘴一捂,惊呼道:哎呦,他们这老两口不会早就想走了吧!
当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之后,五人小队离开了这里。
路上,韩明向众人问道: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孟离道:这件事看似是一个巧合,实则却透着蹊跷。不论怎么看,这二人的离去都有问题。
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推断,关键还是岷山老大的一句话。
岷山老大去往酒馆,极有可能是墨鸿铭刻意诱导,再加上这一连串的巧合,又怎能不让人怀疑?
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任何蛛丝马迹我们都不能放过。韩明点了点头,对叶寒道:我需要你调查一下这两个老人的情况。
我明白了!叶寒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对一对老夫妇如此上心,却没有多问。
就在此时,边疆城北方,已入暮年的酒馆夫妇,在一匹杂毛驽马的拉驮下走进树林。
树林郁郁葱葱,一幅生机盎然之景,不过,他们刚入树林没多久,树林深处便有一群土匪模样的人冲了出来。
被土匪围住,这一对老夫妇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变得无比激动。
老头子,要东西的人来了!
老者取出这一路走来贴身放置的白娟,激动道:那黑姑娘果然没有骗我们,只要我们能将此物带出边疆城,便会给我们一笔银子前往北梁,看对方这架势,此物定非常重要,一会儿你不要说话,看我如何抬高价码!
打酒打了一辈子的老妇人点点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