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蔷很有眼色的把项凌飞拉出王宫,随后让周星野安置了那些人。
等大殿之内唯余两人,江陵才轻笑着道:“临泽,你觉得我这幽篁岭如何?”
王承瑞拱手,喉头颤了颤,道:“国泰民安,百废俱兴,你做的,极好!”
“哈哈,既如此,临泽多在幽篁岭住一段时间,本宫保证,在此地,没人敢动你!”
王承瑞望着她。
她身着一袭玄黑长袍,袍上绣着的金色凤凰,仿若随时能破壁而出!
腰间束一条九环玉带,玉质温润,却被那冷硬的金环衬出几分凌厉。
她眉似远黛却英气逼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既透着掌控全局的自信,又仿佛在对世间蝼蚁投以不屑的轻笑。
还有一头乌发,如墨缎般垂落至腰际,未加过多繁饰,仅用一根通体血红的玉簪挽起。
那玉簪一端雕琢着展翅凤凰,凤尾飘逸,仿若浴火重生,与她周身气势相得益彰。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她,心中涌出说不出的憋闷。
几年过去了,他们,好像都变了……
“江陵,你我已不是当初的质子和庶王姬,有些事情,即使我不说,你也该知晓他的严重。”
他若留在幽篁岭,交国,必乱!
一个战乱的交国,对于如今的江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临泽啊……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像根木头。”
她上前几步,靠近他,轻声道:“你觉得,本宫会在乎那些?”
王承瑞忽的一怔,他有些愣愣地看着逼近的江陵。
近距离下,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质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的脸颊愈加滚烫。
他佯装镇定的退后了一步,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若我愿意,那些什么幽州、凉国,包括你们交国,瞬间可以覆灭!”
“滋滋……主人,劝你不要挑战小世界的规则!”
端脑适时的阻止,让江陵恢复了些理智。
她意兴阑珊的转身,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玩笑而已。”
她回到王座,忽然又道:“听说,你娶了幽州的王姬?”
王承瑞猛地抬头,两人视线相交,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忽然又移开了目光。
“与幽州联姻,天下皆知,王姬又何必如此一问?”
江陵看着他恼羞成怒,嘴角轻轻扬起。
“可据本宫所知,你们王宫,竟然还养了幽州一个富贵闲人,而这人,竟然还和你的王后是旧识。”
“啧啧,堂堂一国之君,行事竟然如此不羁,着实让人钦佩!”
王承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恼道:“我宫中秘事,你如何得知?”
江陵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王承瑞站在原地,迟迟未动。
“不想回你的交国了?”
此话一出,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低垂着眼眸,来到了她的身侧。
江陵看着熟悉的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临泽,江山社稷之重任,九五至尊之高名,非寻常人可承受。
而你,生性秉直,厌恶弄权,可偏偏又在小小年纪成为他国质子,不得不步步为营。”
“如今你为一国之君,想来,更是辛苦。”
王承瑞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他垂下的手,握的死紧。
江陵伸手握住,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又轻轻握在她手心。
肌肤相触,王承瑞只觉心头发颤。
那温暖却又有力量的小手,就那么轻轻握住了他。
似是给予他稳稳的支撑,又仿佛带着几分珍视。
她……
“临泽,相信我,你的百姓亦是我的百姓,交给我,我们共同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王承瑞脸色一沉,猛地拉回自己的手:“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交国!”
江陵心中一动,她起身,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你,做,做什么?”
他被迫低着头,不自在的看向眼前的人。
“其实,相比交国,我更想要你。”
她嗓音沙哑,指尖扣住他下颌的力道越发收紧,“而且,本宫等不及了!”
未待他回应,她已欺身咬上他的唇。
铁锈味在齿间蔓延,不知是血还是未散的情意。
他掌心贴上她后颈,指节蜷曲似欲推拒,却在触到她颈侧那道狰狞箭疤时陡然失力。
大殿内,烛火闪动。
这个吻不像情动,更像征服……
第二日,侍候江陵的侍女早早来到了寝殿外。
侍女们等了一刻钟,还没见寝殿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