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还是二狗孝顺,我们家的那几个孩子,就知道在地里老老实实的刨食,不如你们二狗心思多。”刘婆子应承道。
王婆子听到这一番话,她气的浑身发抖,心里堵得慌。
她知道这是李婆子和刘婆子故意埋汰自己,她家二狗是不争气,但那也是她的儿子,输人不输气。
王婆子厚着脸皮说道:“是啊,别看我们二狗平时不咋地,但我们二狗孝心。”
“只要在外面弄到东西了,都会拿回来孝顺我老婆子。”
李婆子和刘婆子被王婆子的不要脸给气着了,李婆子夹枪带棒的说道:
“你们家二狗倒是孝顺,就是不知道,他孝敬你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还是劝你家二狗小心一点,别孝顺大了,进到局子里登缝纫机。”
这话说的赤裸裸的,一点面子也没留,王婆子当场就不乐意了,她指着李婆子就开口骂道:
“你这个死老太婆,一天天的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儿子孝顺我,怎么就能进局子?”
李婆子也不示弱,她站起来掐着腰说道:
“我胡说八道了吗?你们家二狗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他每天像个二流子似的,什么活也不干,招猫逗狗的,他这样的人拿回一只鸡,能是从正道上来的吗?”
王婆子也站了起来,她一脸怒气的叫嚷着: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家二狗有能耐,能往家里拿东西,你看看你家的那几个孩子呆愣愣的。”
“你推他们几步,他们就往前走几步,一个个像个木偶似的,我们家二狗多聪明多灵活。”
李婆子见王婆子说自己儿子,她立刻反驳道:
“你这个死老太婆真不要脸了,自己儿子不是好人,你竟然还能说成宝。”
“你不用得意,你家二狗再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吃枪子的。”
王婆子听到李婆子诅咒自己的儿子,她立刻冲上前,抓住李婆子的头发就打。
李婆子也不退缩,同样抓住王婆子的头发打,两个老太太就这样的厮打在一起。
而挑起事端的清雅,早已经拿着自己小马扎离得远远的看热闹。
不一会儿,这两个老婆子的打架声惊动了附近田里的村民,大家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众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让这两个老太太扭打在一起。
那个刘婆子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她急得团团转。
她们看着的孙子孙女也被吓得哇哇直叫。
不一会儿,有人把村长刘喜叫了过来,刘喜看到两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厮打在一起。
感到一阵阵头疼,他让村民把两个老婆子分开。
她们被分开以后,还不算完,掐着腰继续对着骂。
这时,看热闹的田翠翠也跑了过来,她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小女儿岁岁,正看的津津有味。
就走过去抱起女儿问道:“岁岁,她们是为什么事打起来的,你知道吗?”
清雅得意的扬起小下巴,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田翠翠忙小声的问道:“岁岁,快给妈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两个老婆子打了起来。”
清雅清了清嗓子,像模像样的学了起来。
“二狗叔叔拿回家一只鸡,王婆婆给炖着吃了。”
“李婆婆就说二狗叔孝顺,弄回来的东西都会给王婆婆吃。”
“王婆婆也说二狗叔孝顺,还说李婆婆家的儿子都是木头。”
“……”
听完女儿学的话,田翠翠明白了,这是两个老太太又互相攀比起来了。
可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女儿挑起来的。
被两个老太太吵得头晕的刘喜,问她们为什么打起来。
已经打红眼的两个老太太,根本记不起来了,刚开始是因为什么事情,打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而一旁的刘婆子倒是知道,就是因为郑岁岁的一句话,才让她们三个人掐起来,最后导致李婆子和王婆子动手了。
但是她不敢说,如果说了,郑岁岁的妈田翠翠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再说人家孩子也没说什么呀,就说二狗拿回家一只鸡。
其他的都是她们三个老太太,互相不服气才掐起来的。
刘喜问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为什么打仗的源头?
最后,两个老太太被自家的人拉了回去,刘喜也让大家散开了。
没有瓜吃,也没有热闹看了,清雅自己拿着小马扎回家了,田翠翠又回地里干活了。
王二狗拿鸡回家的事情,其实是小精灵告诉清雅的。
原主这个爱吃瓜的体质,让清雅也变得八卦起来了。
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