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求推进了死胡同。
那些朝臣自不会让司景煜如愿,一个三岁小儿,身世还如此不光彩,如何能这般轻易被立为皇嗣?
司景煜轻笑一声,冷然道:
“若是上书奏请可行,儿臣今日何必来求父皇?
儿臣不过抱着一丝侥幸和期望,觉得父皇会顾念与儿臣的父子之情。看来,儿臣今日赌输了。
至于父皇要儿臣证明念儿的血脉无误,何须如此麻烦,难道父皇还要儿臣亲自带着念儿再去受一回屈辱吗?
儿臣这便可以证明给父皇看!”
司战野闻言,顿时愣住了:“这件事,你现下如何证明?...
再说,你私下证明给朕看有何用,必须证明给天下人看才可!”
司景煜郑重地回道:“儿臣稍后给父皇看的东西,旁人看不得,若看了,便是犯了‘大不敬’的死罪!”
司战野闻言更诧异了:“这般严重?!...你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司景煜未再回应,只转头看着念儿,心疼又不舍。
念儿正候在一旁,看着父亲和祖父剑拔弩张地说了许久的话,异常的乖巧,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却冷不丁地被司景煜拎起来,直接摁在了御案上。
“哇!!...”念儿吓坏了,瞬间大哭起来。
司战野瞧着司景煜激动到无状的模样,一时惊呆了,生气地质问: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将孩子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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