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婵并未如申凌雪那般,开心地忘乎所以,心里反而生出些许忐忑。
“你方才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本宫说派人帮她寻找,她拒绝了!
人又不是本宫弄丢的,陛下要如何降罪?
再者说,陛下并未给璃月和那小子正名,那对母子尚且是待罪之身、污名在外。
陛下如何能为了这样的人而治本宫的罪?!...”
申凌雪义正言辞地替自己辩解了一番,言语里满是傲慢与不可一世。她此刻心里已是高枕无忧,虽不知司景轩具体的部署,但今日那名刺客假扮的宫女,可是她命人故意放进东宫的。
她觉得今日之事,是她做得最划算的买卖,只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旁的事一概与她没有干系,无需劳心费神,更无需担惊受怕。只要过了今日,她的心头大患便算彻底除净了。
申凌雪这般想着,心情从未有过的畅快,悠闲地品了一盏茶,整个人不自觉地躺回榻上,闭上眼睛,继续享受众人的伺候。
如此高卧云端、醉生梦死的光景,她日后怕是要多少有多少,一辈子都享用不尽呢!
申凌雪这般想着,只觉得身子被按摩揉搓得松快无比,身子仿佛飘去了天上,魂魄更是飞去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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