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你就不怕本宫去陛下面前告发你?!...”
“妾身一心为了娘娘,娘娘何出此言?...真是令妾身不甚惶恐、心寒呐!...”
申凌雪故作委屈地一番惊叹后,很快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嚣张的态度明摆着有恃无恐,仿佛在故意激璃月生气一般。
“娘娘若真的生气,便去御前告状就是!
妾身这么多年来打理东宫从无差错,靠得便是严明无私,有错必罚,难道连几个当差不力的下人都惩治不得?...
哎!妾身不怕娘娘告御状,倒是怕陛下好不容易开恩解了您的禁足,万一再被您气着,收回成名可如何是好?
妾身方才去明月阁没见着您,可怜小公子正哭着找您呢,娘娘有这般心气与功夫,不如快回去好生哄孩子吧!...”
申凌雪一番嘲讽揶揄,笑得很是快意,留下那十名奴才,便张狂地离开了。
璃月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一阵冷风吹来,她忍不住瑟瑟发抖,不知是衣衫单薄,还是被生生气得。
不过,她此刻并没有时间与申凌雪置气,猛然想起春华带着念儿正守在明月阁等着她回去呢。
虽然人手直接减半,好歹还剩十名奴才呢,她此行并非一无所获。
这么想着,璃月忙领着十名奴才奔明月阁而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