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会谋划安排好,表妹回宫后只需见机行事,配合本王的部署便好。
若有要事,本王自会将密信送进宫去。”
申凌雪闻言,心里的疑惑更甚,将信将疑地看着司景轩,却并未多问。她心里有些不忿,觉得司景轩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到底还是对她有些防备,都到这个时候了,竟还有心思与她卖关子。
......
申凌雪离开齐王府回宫后,心里越发地忐忑不安,她日日都差凌雪阁的人出去打探消息,不只是后宫,前朝的消息更是不敢放过,终于过了两三天,便打听到了动静。
这几日早朝,每日都有官员向司战野进谏,说太子战功赫赫,为大宸社稷立下不世功业,如此功绩,朝廷再将太子妃和小公子禁足,未免寒了将士们与天下百姓的心。
司战野听到这些谏言,心里只觉得异样又嘲讽,那些官员们变脸比六月的天色还快。
他以功过不可相提并论为由,将那些官员的谏言都驳了回去,竟引来了更多的进谏,朝堂上日日喧闹不休。
这回,官员们的意见出奇地一致,除了少数几位不发声地,人人都要求陛下尽快解了太子妃与小公子的禁足。
于是,这朝堂上的喧哗不再是官员间意见不一致的吵闹,而是司战野一人和所有进谏的官员辩驳。发了几回火之后,司战野只好选择了妥协。
其实璃月通敌叛国之事,早就被查清楚了,乾国北境都督府压根儿就没那封密信的存档。
再加璃月禁足后被人下毒,司战野心里自是明白,有人要取太子妃的性命,一但解了禁足,必会生出旁的事来,倒不如加派人手,将人继续关押着。
还有念儿的身世,想必也是有人故意做梗,这母子俩虽然禁足没了自由,总好过稀里糊涂地遭遇毒手被害死吧。
可眼下,司战野的如意算盘打不下去了,那些官员们突然转性,个个义愤填膺,一个比一个激愤地,要司战野放人,给的理由又如此冠冕堂皇。
是啊,既然这母子俩的罪名尚且无法坐实,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如此对待功臣的家眷?
司战野迫于压力,最终只好败下“阵”来,下旨解了璃月和念儿的禁足。
申凌雪得到消息的时候欣喜不已,如此看来,齐王在朝中的支持者果然不少,短短数日的光景,他便扭转了朝堂的局势。
圣旨下到东宫,申凌雪接旨后第一时间便去了明月阁。
她先去偏殿,让春华抱着念儿随她一道去恭迎太子妃解禁被释。
璃月一个人被关在殿中一个多月,已经有些分不清时日,颇有些被囚禁了数年的错觉。
殿门突然被打开的那一刻,璃月迎着殿门处刺眼的光,禁不住用手遮了遮眼睛。待她适应了殿外刺眼的阳光,她才看清,殿外站着申凌雪和她的贴身侍女月婵,还有春华抱着念儿,跟在她们身后。
“母妃!!...”
念儿稚嫩的声音唤得很响,向前伸出臂膀,想要投入璃月的怀抱。
“念儿 !...”
璃月不顾一切地想奔出殿外抱念儿,却在跨出门槛后,被申凌雪拦住了去路。
“娘娘,好久不见!...在殿中禁足受苦了吧,妾身特来恭迎娘娘出殿。
今日凌雪阁设宴,替娘娘和小公子接风洗尘。”
申凌雪此时一脸的笑意与和善,仿佛这段时日,她什么坏事也未曾做过,对璃月十分深情友善的模样。
璃月看着她虚伪做作的模样,终是稳了稳心神:
“本宫不知被哪个奸人宵小所害,被关押了这么久,难为申良娣还记着本宫,如此深情厚谊地来接本宫出殿。”
璃月尚不知殿外发生了什么,但见申凌雪这般高调神气,便知她非但无恙,且春风得意的,看起来,比她自己更像这东宫的主母呢。
她不可与申凌雪轻易撕破脸,这样只会让她自己更被动,而正中申凌雪的下怀。
“申良娣对本宫的深情厚谊,本宫十分感激且心领了。
只是本宫许久未见到小公子,十分想念,这会儿想与小公子独处,改日再与申良娣叙吧。”
璃月一番话,便是委婉地下逐客令,说着,便想越过申凌雪身边,去抱念儿。
“娘娘急什么?!...”
申凌雪岂是几句话便能轻易打发的?见璃月根本不给面子,忙拦住了她的去路。
“妾身深知娘娘思念小公子心切,这才特意接上小公子一道来接您出殿的。
娘娘想陪小公子,日后有的是时间,只是这明月阁被封闭了这么久,需遣人好生打扫一番,不然,娘娘与小公子如何住得安生?
娘娘若是真的心领妾身的情意,便莫要与妾身生分了,今日暂且赏脸去凌雪阁歇息一番,妾身也好派人将这殿阁仔细收拾干净。
待晚宴后,妾身再命人送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