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念儿紧紧攥着璃月的衣角,小脸吓得煞白。
就在司景轩伸手要拽璃月衣襟的刹那——
"砰!..."
殿门被猛地踹开,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冲入,寒光闪过,司景轩的袖口被利剑钉在了柱子上!
"司景轩!..."司景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找死!"
璃月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司景煜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念儿抱了起来:
"没事了,父君在!"
他又即刻查看璃月的境况:“觉得如何,可有哪里被伤着?”
璃月此时站立不稳,眼泪不受控地涌了出来,勉力地摇了摇头。
方才殿门一开,乐安掷剑死死地钉住了司景轩的衣袖,此刻正押着他的另一只臂膀。
司景轩挣了几下没挣脱,反倒扯裂了衣袖,这才腾出一只手来。他捂着流血的眼睛,阴狠道:
"二哥来得正好!你的好太子妃用绣花针刺伤本王的眼睛,这小杂种还砸伤了本王的头!
今日这事,没完!"
司景煜眼里寒光凌冽,目光扫过殿内——散落的凤钗、撕破的衣料、染血的丝帕,还有璃月红肿的脸颊。
他眸中杀意翻涌,拔下柱子上的剑,剑尖直指司景轩的咽喉:
"内宫重地,你怎会无端在此,还诬告太子妃伤你?
你竟敢擅闯太子妃寝殿,意图不轨,按律当诛!"
"诛我?!...本王今日是特意来拜会的。"司景轩有恃无恐地举起那块染血的丝帕,"这上头可是太子妃亲手绣的白梅,还有一朵并蒂莲呢,甚是好看!
若本王将今日之事传出去,你说满朝文武是信本王调戏嫂嫂,还是信她勾引小叔子?..."
璃月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
司景煜忙将璃月拥入怀中安抚,而后转身突然冷笑:
"三弟确定要这么做?!..."
他剑锋一转,挑开司景轩手里的丝帕。司景轩的手里一空,空荡荡的掌心差点被剑刺到,顿时吓得一哆嗦。
司景煜继续冷肃道:
"三年前那个冬夜,三弟在御湖冰面上对大哥做了什么,被月儿发现后,又对月儿做了什么,该不会这么快便忘干净了吧?"
司景轩脸色骤变。
当年那件事被他侥幸逃了过去,所有的罪责皆由侍卫沈炼一力担下。
当年司战野并非心里没数,只是彼时申绿如正得势,申家的势力震慑朝野,他才未深究,只处置了区区一名侍卫,对申绿如母子不过小惩大戒。
可眼下申绿如早死了,申家已然失势,若此事再被翻出来,司景轩显然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此,司景轩的神情有些慌乱,但仍极力掩饰着。他讪笑两声道:
“二哥是在与弟弟说笑吧?什么御湖,什么冬夜...弟弟早就出宫立府单过了,甚少有机会进宫。
二哥方才说的事,弟弟委实不记得了。
今日是弟弟莽撞,扰了二哥和嫂嫂的清静。
你看,弟弟的眼睛伤得不轻呢,二哥总不忍心弟弟瞎了眼,成了六根不全之人吧?
父皇若问起,二哥也不好交代不是?弟弟这便赶紧去太医院治伤,不打扰了哈!...”
说着,司景轩便转身,打算脚底抹油开溜。他瞧见掉落在地上的丝帕,竟不忘伸手,想捡起带走,做为日后挟私报复的证物。
乐安见状忙一脚踩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刺耳的惨叫,司景轩觉得自己那只手快废了,忙抽回凑到嘴边不住地呼气。
司景煜一把扣住司景轩的手腕,低声道:
"孤今日放你一马,你竟然还不老实,果然本性难移,一肚子恶念。
看来孤今日饶你不得!"
“别别别!...”司景轩吓得忙求饶,“弟弟错了,弟弟一时糊涂,这不是怕二哥忌恨弟弟,日后与弟弟为难嘛!
弟弟再也不敢了,求二哥宽恕,给弟弟改过自新的机会!...”
司景煜看着司景轩奸滑又透着狼狈的怂样,真想一剑了结了他。
可眼下的情势对他和璃月很是棘手,实在不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于是,他痛恨道:“还不快滚!日后若再敢来东宫造次,孤定取你性命!”
“是是是!...弟弟再不敢了,这就滚!...”
司景轩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明月阁。
乐安怕他再行不轨、生出事端,便跟出殿,盯着他离开了东宫。
待众人离去,璃月终于瘫软在地。
念儿趴在她的怀里痛哭抽噎:"哇!...那个坏蛋是谁?好可怕!...哇!..."
小东西方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