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两人犯了宫规,这是在玩儿火呢,你怎的不许奴婢上前喝止?!...”
春华被璃月仓促地拽出林子,着急又不解地问。
“哪儿有这么严重,咱们就当什么也没瞧见不就成了?...”璃月笑着回道。
“奴婢并非想管他们的闲事,只是想提醒他们克制收敛。
宫里明令禁止宫女与侍卫私通,若被发现,轻则流放,重则死罪啊!
奴婢知公主仁善,可今日的放纵说不准害了他们呢。”春华担心道。
“春华姑姑可真是面冷心热,多虑啦!...”璃月闻言却一脸戏谑。
“这两人入宫这么多年,都这般情比金坚,丝毫没有动摇,想必自有法子维系,且行事很懂分寸。
他们不过偶尔见面,定是很清楚怎么避人耳目,就算不慎被人瞧见,不过编套说辞。
只要他们没有实际越轨的行为,最多一顿重罚而已,哪儿有姑姑想得这般严重?”
“即便这样,他们也不该在宫里私下见面,毕竟有违宫规!”春华还是不认同。
“行了,春华你就莫操心了!
本宫倒觉得,他们着实不容易。
你方才没听到吗,他们还剩一年就能得偿所愿了,日后便可长相厮守,真好啊!
本宫如何舍得打扰,再节外生枝坏他们的好事?...”
璃月说着,一脸的动容和羡慕。
“公主这是什么话?...差矣!
他们那般叫不守规矩,不顾礼仪,德行有失,怎就好了?...”春华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春华你不懂!...”璃月也有些不屑地回道,“莫看你这般年长,定是不懂,何为一生一世一双人。
本宫若是有这般幸运,也不会混到如今这步田地了。”
璃月说着,忍不住一番感慨。
“公主金枝玉叶,如何是方才那两人可比的?
这般自轻,又是从何说起?!...”春华闻言,很是惊讶。
“金枝玉叶?...是残花败柳才对吧!”
璃月的心情越发低落,随口便说出了自弃之语。
“公主慎言!...”
春华闻言一惊,忙出言提醒,她这才意识到璃月的失意从何而来。
若非璃月这般不经意地提起,春华差不多都忘了北宸皇宫那晚的事了。
虽然她当时很震惊,但她清楚,此事不能怪璃月,她完全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世间女子本就艰难,好在她有公主的尊荣。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比保住颜面和名誉更重要的。
所以,那晚的事该忘得一干二净,只当没发生过才好。
可璃月显然没法像她那般坦然,甚至,面上的强颜欢笑,不过是在掩饰心里的郁郁寡欢而已。
“奴婢知那晚之事对公主伤害甚巨,可事情已过,纠结无益。
公主莫要再伤怀,忘了那夜,权当没发生过才好。” 春华心疼地宽慰道。
“本宫知晓!...”璃月勉力地笑了一下,故作爽快地回道。
“快到午膳的时辰了,本宫饿了,回宫吧!”
璃月状似开心地回了明月宫,可午膳却胃口不佳,未吃几口便吃不下了。
许是回了大乾,身心彻底放松的缘故,她这些天比在路上的时候更觉得疲乏,似乎有补不完的觉。
于是,午膳后在寝殿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天色都有些暗了。
“公主,快起身更衣,陛下着人来接您去养心殿用晚膳呢!”
春华见人醒了,忙催促道。
璃月见窗外黯淡的天色,心里一急。
“父皇命本宫伺候晚膳,你怎的不早点叫醒本宫?
这都什么时辰了,午觉哪儿有这么睡的?...”
“公主莫急!...”春华替她披上了外袍。
“奴婢方才见陛下派人来便想唤公主起的,可传旨的公公说不急,让奴婢莫扰了公主休息。
陛下疼您,您想睡多久便睡多久!...”春华打趣道。
璃月瞥了她一眼,利索地收拾好妆容,坐上了慕倾羽派来的轿辇。
片刻后,她进入养心殿,一眼便很惊喜。
“大哥!...”
慕凌岳正坐在慕倾羽身侧,与他谈着事,正等着璃月过来。
“给父皇请安!...大哥安!”
璃月兴奋激动地跑上前,不忘迅速地行了一礼。
“月儿!...你回来了,快让孤瞧瞧!...瘦了,不过生得越发标致了!”慕凌岳一脸惊喜地仔细打量着璃月。
“谢大哥夸赞!我变好看了?...定是大哥疼我,才看走了眼吧!”璃月打趣地回道。
“胡说,今日怎不去东宫见孤?”慕凌岳却故作不满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