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身处皇宫,却比许多寻常夫妻恩爱不少,委实蜜里调油了多年。
慕倾羽自是乐见他们这般,于公于私,他都望太子好。
他没得到的幸福,希望太子可以得到,他因宫闱之事牵累,未曾完成的政绩建树,亦希望太子可以做到。
可今日,慕倾羽应该继续装聋作哑的,着实后悔,从璃月那儿问出了这番话。
慕倾羽这般想着,似是头疼一般地抚住了额头。
璃月见状一惊,忙问:“父皇,您怎么了?....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慕倾羽抬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听月儿这般说,似是朕做了坏事了!...”
璃月闻言,忙问:“对了,月儿还没问父皇,大哥犯了何错,父皇为何罚得这般重?...”
她此时与慕倾羽聊得欢畅,早忘了中午,慕凌岳是怎么拒绝她的,只好奇地想知道缘由。
但她很快便如愿地失望了,还无端得了一通训斥。
“你大哥能犯的错,自不会是小事。
涉及国政,也是你能随便问的?!...”
“哦!...”
慕倾羽平时不只对她和颜悦色,且一直很是宠溺,连对她大声说话都未有过,此番,璃月着实有些委屈上了。
“不问便不问嘛!父皇为何这般凶月儿?!...”
璃月撇着嘴,似是下一秒便要委屈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