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就替娘娘诊脉吧!...”
“好!有劳徐太医!...”
萧婉昀很配合地平躺下,伸出了手腕。
徐瑁之仔细切了许久的脉,又问了萧婉昀一些情况,检查了她身体的其余症状,脸色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凝重,亦没有急着开方子。
事实上,萧婉昀此番已被禁足,这在内宫等同于被囚禁了。
眼下能贴身照顾萧婉昀的,只有齐福儿一人。
往日明月宫里一众奴才,自萧婉昀怀孕后,又添了专门的医侍,她每日两顿,按照方子准备的药和调理身子的补汤,皆有专门的人负责。
可眼下,这些待遇想都别想,慕倾羽此时若还能顾得上这些,他就不会一大早被慕凌岳冒着大雨拽过来了。
想到此,徐瑁之从随身的医药箱里取出几瓶成药。
“娘娘身子发热倒不打紧,是因昨日淋雨受了寒。
这瓶药是退烧的,娘娘早晚各服一顿,若退热后体温平稳,不再起烧,便可停服,两三日内定可痊愈。”
齐福儿接过药,并将徐瑁之的医嘱记了下来。
“只是...”徐瑁之有些语塞,似乎下面的话,一定会让人倍感压抑。
“徐太医但说无妨!...”
事到如今,萧婉昀觉得她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了,只希望对方如实相告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