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简小姐了。”
“是研究所的时候？可那时候，我自己心底也不确定……所以难免态度生硬了点。”
“可我……”
“停停停。”简偲开口，打断了顾倾川的话。
“抱歉，不是你的问题。”
她听肖奈说过，顾倾川失忆了。
从顾倾川的角度来看，他跟她，就是刚认识没多久。
所以，当她拿出那个态度的时候，他自然很奇怪了。
简偲想了下：“顾先生，我们来谈谈吧。”
顾倾川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可以。”
他直接按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简偲嘴角抽了下。
这个人的动作还真是熟练。
司机看到这个动作，当即放慢了开车的速度。
简偲：“顾先生，你……”
简偲想了下，试探问：“是想追我，对吗？”
顾倾川迟疑了下：“我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简偲：“……”
顾倾川顿了下，说：“我觉得，我应该回答不是。因为我一旦回答是，你肯定会拒绝我。”
简偲都想说，你可真敏锐。
顾倾川：“不过，既然你想谈谈，那么开诚布公，才是最重要的。”
简偲感觉，她的心被轻轻撞了一下。
顾倾川低声说：“是，我在追你。”
“在研究所时候，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虽然那时候，我还很疑惑。为什么我在……咳咳，好吧，不提那些。”
“我想娶你。”
“我想和你白头到老。”
“我感觉，你就是我一直寻觅了几十年的灵魂归宿。”
“简小姐，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顾倾川的眼底透着一丝困惑。
而顾倾川的表白，却让简偲有些恍惚。
这人的表白，和他当初第一次表白一模一样。
那次，他也说，对她一见钟情。
第一面，就感觉，她就是他寻觅了几十年的灵魂归宿。
是他想要白头到老的人。
简偲用指甲捏了捏手背，疼痛让她回过神来。
“顾先生，虽然接下来的话，可能让你不开心。可是，我还是得说。”
“我不打算恋爱。”
“也没有结婚的想法。”
“所以，你放弃吧。”
顾倾川抿着唇，眼底满是伤心。
“为什么？”
他没有说，不能再给我次机会的话，而是询问理由。
简偲道：“我的病，你应该知道了吧。”
顾倾川心头一痛。
简偲说：“虽然，已经有特效药了，可我的身体，还是比普通人差很多，也虚弱很多。”
“我的未来，也是不确定的。”
“我不想让我的另一半，担惊受怕，日日恐惧。”
“你明白吗？”
“我不想耽误你。”
“相爱太费力，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听完简偲的话，顾倾川垂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你不用费力。”
简偲疑惑：“什么？”
他再次抬起头来，眼底只有坚定：“我说，你不用费力。让我来爱你。你只管享受，我给你带来的爱。”
简偲：“……”
简偲眉头轻蹙，刚想说什么，唇上就被顾倾川的手指按住了。
顾倾川眸底满满的都是深邃情意：“先听我说完。”
简偲注视着对方，不再开口。
顾倾川道：“你不用回应我，只要不赶走我，不拒绝我做的一切。”
“你也不用有负担。那一切，都是我想对你做的。”
“你只管享受。”
“神明只需要享受信徒的献祭即可。”
简偲愣住了。
神明？
简偲被对方的用词惊住了。
这也太夸张了。
简偲：“你……开玩笑的吗？”
顾倾川却捂住胸口。
男人面容清隽无双，气质更是卓越。
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上的人。
此时，低下头，托起简偲的手，只为了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简小姐，请让我爱你。”
好似有一股电流，从手背上传来，直击心脏。
她下意识抓紧了顾倾川的手。
然后，她从车上逃了出去。
*
机场。
“啊啊啊，小偲。”
离着老远，李安雅就开始朝简偲挥手。
简偲也跟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