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

    “昌儿？！”

    二皇子的睫毛微颤，几个呼吸间，缓缓睁开双眼。

    皇后惊喜交加，手中的药碗应声滑落。

    “吧嗒！”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药碗并没有碎。

    只是这一声也让皇帝瞬移到了两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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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醒了？”

    “母后……父皇……？”

    皇帝和皇后又惊又喜，“昌儿，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二皇子摇了摇头：“儿臣，无事。”

    皇后刚要开口，皇帝这次抢了先：“你安心养着，中毒一事，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二皇子和皇后相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只不过在看向自己儿子的时候，皇后有些微微讶异。

    儿子这是？不打算装了？

    皇后用自己的宽袍广袖挡住了皇帝一部分视线，用眼神询问自己的儿子，如今这个表现又是什么章程？

    “咳咳，咳咳咳。”

    二皇子不知是真咳嗽，还是用咳嗽缓解此时的气氛。

    “陛下，昌儿这边有臣妾在，您也莫要太过忧心了，如今昌儿也醒了，大抵就是没事了。”

    “还是让御医过来诊脉看看吧，若是他们都说无碍了，皇后也好真正安心。”

    “是，陛下说的是！”

    “父皇、母后，莫要忧心，儿臣无碍。”

    二皇子眼神清明，口齿清晰，丝毫没有痴儿的作态，只有一个中毒之人的虚弱。

    “昌儿，你……”

    皇帝果然还是看出了二皇子今日的不同来，眼神中充满震惊和不可思议，并且还'za掺杂了一些兴奋和欣喜之色。

    这孩子……这孩子的确是清醒了，好像还是，彻彻底底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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