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如敝屣!”
图昊撕扯着头发,踉跄后退。商若扑前按住他痉挛的手指,掌心紧贴他突跳的太阳穴:
“图昊!看着我!” 她迫进他猩红的瞳仁,“告诉我,是发生何事…为何你会成了这幅模样,洌兮呢?为何没有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定会帮你的,!”
“帮我??”他嗬嗬惨笑,颅骨在掌下格格作响,“不,没人会真心对我,你们所有人都走了,图墨走了……洌兮走了……连你也化作流云,让我触及不到万分!这世上……无人会为我驻足!”
“我在!”商若展臂环住他紧绷的脊背,体温穿透湿冷的衣料。
图昊剧震!忽然暴起将她掼开,字字淬冰:
“好个一张蜜嘴,真是会哄人,若你真这般重情重义!你这个无情的女人,当年图墨那么爱你,为了能带你离开王宫,他为你牺牲的那么多!” 他戟指她煞白的脸,“你呢?转身便攀上祭月神君的高枝!”
山风卷起他凝血般的控诉:
“他失去了你……活成一潭腐臭的死水!人虽活着,可心却死了,整整四十余载…四十载啊!” 喉骨剧烈滚动,似要呕出灵魂,“这么多年……对他可有过半分的愧疚,你可曾俯首看过那潭死水般的人一眼?可曾心痛过他?”
商若苍白的脸上,被泪水冲刷,她踉跄后退,如同被冰锥贯颅。
崖顶只余风声哭啸,将她钉在那句诘问里——
像尊骤然褪色的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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