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图墨将青瓷茶盏轻轻搁在案上时,釉面映出商若骤然苍白的脸。她指尖抚过杯,眼里的恍惚碎成蛛网。\"伯服...\"她抬眸望向窗外摇曳的忍冬花影,晨露还沾在花瓣上,\"他不在院里?\"
攸思攥着绢帕的手紧了紧,金钏在腕间发出细碎声响:\"服儿晨起便去后山练剑了。\"她说着将蜜饯往商若手边推了推。
见她失望,图墨开口道:“伯服很是懂事,如今他每日都要去寻他祖,学习术法,无论多累多苦,他从不抱怨,还每日都来陪我们用晚食,若商儿得闲,今日留下来食过晚食再走,见见伯服!”
商若神色哀伤道:“是我对不起他,也不知,这两年你们是怎么过的,我把他丢给你们照顾,自己却没尽到一分做母亲的责任!”
攸思欲言又止的道:“妹妹,伯服已将你忘了!”
商若一怔,急道:“为何?”伯服是她的孩子,不可能才过两年,他就将自己忘了,她的伯服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