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丝声音。
曾山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心里一直怨恨着我,认为是我藏匿了你的灵根资质。可是,双儿啊,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你的儿子张天赐,不也同样被丁义藏起了灵根资质吗?爹爹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当时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那样做,那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爹爹我已经尽力了啊!”
曾万双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一方面是对曾山的怨恨,另一方面则是对自己的自责。
然而,就在这一刻,曾万双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的心境仿佛在瞬间变得开阔起来,那些曾经困扰着他的烦恼和怨恨,都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