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扰人心神啊!”
纳兰若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容顼年。
她会吹笛子他是知道的,但却没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那曲子吹得很是伤感,不曾想威力竟然这么大。
一首曲子结束,黑衣人们一个不剩。
容顼年飞身而下,落在了地上。
复予等人查看过后前来禀报:“主子,送大人,没有发现活口。”
“无妨,是谁派来的无所谓。”大不了就是AA呗,每个人平摊一点,她一一算账。
“可是公子……”陈远不知道容顼年的想法,只觉得这样太便宜背后之人了。他想要说什么,但容顼年抬手阻止了。
“时间不早了,先去参加宴会吧。”
“复予,去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别吓到百姓。”纳兰若也吩咐道。
复予抱拳应是。
容顼年看向了纳兰若,莞尔一笑。
“一起?”
纳兰若自然是求之不得,和她一起上了马车。
其他人也各归各位,然后驾车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复予和另外一个人留下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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