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术全都是许忆卿教的。
他之所以会把许忆卿招揽过来,就是因为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许忆卿家中曾出现过术士,历代都有祖传的法术,十分厉害。
他不知道真假,可只想试一试。
所以把许忆卿招揽过来,对他如同亲兄弟一般,许忆卿才把这法术教给了他。
别说,自从开始学习他就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好,外貌也越来越年轻。再过不久,等神功大成,别说楚国,整个天下都将会是他的。
许忆卿抿了抿唇说:“殿下,其实如今的您已经很厉害了,没必要继续了。”
“为什么不继续?本王要成为天下第一,要做这天下共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模样有些癫狂。
许忆卿知道无法劝说,只能眼神担忧的看着他。
任何靠着捷径速成的法术都是逆天而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正是因为如此,许家祖祖辈辈都活不长久,最后也逐渐凋零。
父亲生前就不让他学习。
纳兰成诀想要的时候他也是百般拒绝,可是纳兰成诀太过执拗,他也只好把书籍给了他。当时就明确说过,学习这种法术就是违背天道常理的,是会付出代价的,可纳兰成诀从未听进去。
怎么说纳兰成诀也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的人,没有纳兰成诀便没有今日的许忆卿,他没办法视而不见。
他一定会想办法,把这恶障全部转出去。
—
另外一边,一群队伍已经到了山上。
纳兰若找来了很多人。
其中有一部分是犯了事,判得比较重的,来这里算是带功赎罪,可以减少罪行。
有一部分是无家可归的流民,来这里有吃有喝也有住的地方,自然是情愿了。
还有一部分是年纪不大的小孩子,有男有女,都是孤儿,或者就是被卖了的等。
人数莫约有一万多个,人数还是太少了,纳兰若还在招收中。
“按照之前的那种,有不同能力的分到不同的地方,然后分成了人数不同的队伍,只选了一些小队长。至于百户千户还有廷尉都交给阿玉你吧,我对这些不太了解。”
“我也不太了解啊。之前都是交给穆昭她们的。不过还好,我已经收到了书信,容家军再有十天半个月就能陆续进城了。到时候交给他们,我们都一身轻。”
纳兰若在心里对容家军以及正好赶来的穆昭说了一声抱歉。
而这边,还没到就已经被安排好伙计一群人在路上碰到了。
薛定安是容家军里除了容顼年和穆昭之外最大的首领,本人也是一个已经没有家的人了。进入容家军后就一直把容家军当成家,誓死效忠容顼年。
容顼年离开时给他送了书信,交代他解散容家军,保护好家里人,去留自便。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让人跟着去了阜阳,所以容顼年出事也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他不相信容顼年死了,可是事情传得整个天下都知道了,容顼年也再无消息。他也只好承认了这个事实,于是乎立刻回到宣阳偷偷召集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容家军,去阜阳为容顼年报仇。
只是还没出发呢,战争爆发了。
想到容顼年说过,一定要保护好宣阳百姓,他不得已带着容家军留下,准备并肩作战,随时赴死。
可这一次,月国绕过了宣阳,从陈州攻打,不出两个月西陵就败了。西陵灭国,所有领土自动归为月国,改为齐国国土。
他和兄弟们也只能继续隐姓埋名,过自己的日子。
忽然听见容顼年还没死,所有人都激动了,然后就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个个的离开了宣阳,朝着上京而去。
对他们来说西陵已经灭国,齐国不是家,而容顼年在的地方才是家。
一行人紧赶慢赶的,在宜州和惠州的交界处。因为下了几日的雨,又要准备干粮什么的,多休息了几天,不曾想就这么一耽搁,竟然碰到了穆昭等人。
“穆教练!”
听到声音,穆昭扭头一看,随后眼神迸发出惊喜。
快速走过去,一巴掌打在薛定安的胸前:“是你啊。你是……也去找她?”
“对。我们都是因为大人才有一个安身之地,才有如今的生活。以前以为她不见了,在哪儿都一样,就像她说的那样,好好生活。但是现在知道她还活着,那么她在哪儿我们就在那儿。
她效忠谁,我们就效忠谁!”
穆昭听到这番话内心有些感动,心想真心换真心。
容顼年那些年的付出不是白费的。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他话里的重点。
“我们?”
“对啊。除了有几个兄弟不愿意和家人离开宣阳,大多兄弟都来了。只是人太多了,所以大家是分好几批走的。我负责垫后,是最后一批。”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