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宝贝女儿,被自己拒婚了,肯定是恨死自己了。
理解。
至于她身侧坐着的人,太过于熟悉,不看也罢。
她收回目光。
“那位一直盯着你,你是得罪她了?”
“你说杀父之仇算不算得罪呢?”她没答反问。
萧衡:“……”
那可太算了!
他心情一时间有点复杂。
伸出手拍了拍容顼年的肩膀,沉默良久感叹:“容兄,你以后还是稍微变通一下。这一次还有后手,下一次怎么办呢?”
容顼年:“……”
她翻了一个白眼,将人的手甩到一边。
正端起酒杯准备喝口水时,大家已经开始贺寿了。
猝不及防的,德妃就看向容顼年:“臣妾听闻今日京兆尹容大人也来了,怎么没看到呢?”
容顼年:来了!
她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前面行礼:“臣容玉见过娘娘。”
德妃没让她免礼,而是起身走了下来,然后围着容顼年转了一圈,笑着说:“容大人当真是英俊不凡,翩翩公子,也难怪来了阜阳不久,就引得不少女子爱慕倾心呢。”
“娘娘谬赞了。”
玛德,你倒是让我直起腰来啊!
德妃当做没看到,走回去了。
容顼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