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能活着只是一时的,反正都要“死”的,她可不想活得窝窝囊囊的。她丢下一个眼神大步离去,那眼神好似在说:我跟你很熟吗?
这样不说话的一个眼神,比反驳的话还要扎心,男人顿时被气得不轻。
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看着身侧的侍卫,气急败坏地开口:“他…他竟然无视本官!你看到了吗?他无视本官!
好你个容顼年,果真是小地方来的,仗着有点功绩在身,就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你给我等着。
我要让你知道,这阜阳城到底谁说了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看着容顼年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总之不是你说了算。”
忽然出现的声音把话接了过去,男人吓了一跳,一回头发现是大皇子司空宇,顿时吓得腿一软,差点从马车上滚下来。
他慌张地下车,然后擦了擦冒出来的虚汗,卑躬屈膝地面对司空宇:“殿下,臣不是那个意思。”
司空宇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而是快步朝着容顼年走了过去。
男人看着人离去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才小步跟了上去,不敢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