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非常高兴。再加上月国退兵,简直就更高兴了。
大家一起回去,萧衡落后一步走在容顼年身边:“我问了秋容,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因为昨天受了伤和用了内力损伤太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了吗?”
“可你没有全部告诉我们。”
两个人脚步都停了下来,容顼年咳嗽两声,萧衡脸上挂着担心。容顼年笑了,看着城内问他:“萧衡,你恨吗?”
萧衡也看着城内,正好看到城门口看着二人的司空赟,他抿了抿唇:“恨?怎么不恨?萧家军三十万人,战死了一半,可另外的一半却是因为自己人。午夜梦回时,我就看到他们鲜血淋漓的问我为什么,而我也很想问为什么?
甚至于我也在打退堂鼓,想着这样的国这样的君,真的值得吗?可我看到你,看到宣阳的百姓,我想通了。
他们不值得,但是也有值得的人。
只是我依旧不能过心里那关。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我放不下心里的那道坎,没办法心平和气的面对他。”
萧家对司空赟那么好,可他却连反抗都做不到,萧衡只觉得失望。可他也明白,司空赟从小志不在此,逼迫他做不愿意的事,祖父他们一定不会愿意的。
可他没办法坦然面对司空赟,因而这段时间都是对他选择忽视,视而不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