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确定是父亲的笔记,心下松了一口气。
容顼年眼底闪过一丝歉意。
“这书信是刚收到的,想着你担心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而且现在城外并不安全。司徒家的人集结了几万人马虎视眈眈,又在回江州的必经之路不远处,我担心你此时回去太过于危险。”
姜宛君依旧脸色担忧。
“这样,等司徒家的事情结束,我送你回江州,如何?”
“是啊宛君,如今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我们如何放心?若是途中出了事,我以后都没脸去见玉儿的父亲。总归也不会等太久的,是吧玉儿?”
“也就最多三天。”
容母期待的看着姜宛君。
姜宛君沉思片刻,觉得这也不无道理,如今收到了父亲的书信,那么证明父亲还没有出事,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那宛君只好再叨扰几日了。”
“不会,怎么会呢。”容母拉着她的手安抚:“你在这里陪着我说说话,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里,容母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看向容顼年:“玉儿,那司徒家……”
“母亲放心,没什么事。已经安排妥当,不过这里毕竟是城外,不太安全,母亲和姜姑娘还是一起去县衙吧,更安全一些。”
“玉儿安排吧。”
容顼年点了点头:“张婶,芙蓉,帮夫人和姜姑娘收拾东西,咱们即刻出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