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气的气血上涌,更不好了,缩在衣服里唇角咬出了血。
有人送来了冰水,殷阮蹲在沙发边一杯一杯的递给白汐。这里找不到解药也没办法,中药了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阴阳调和,这里的人随随便便就能解决。
房间内东西大致被处理完,影二悄摸的挥手领队也明白队伍先撤了。】
“嗯,我的建议就一个字。”习雅宁人狠话不多。
阿飘幽幽的看了一眼脑海中全是虎狼之词的两人,冷酷的打断春梦:“没做。唔唔……”
嘴巴被两人死死按住,不听。
【“殷阮行不行啊?”是罗切斯特的声音。
阿飘被突然的声音吓一个激灵:“哇门主你在啊。”
“嗯,忙完就没事儿,看了一会儿。”罗切斯特不开心,“殷阮在邱桀那里如狼似虎的,怎么在白汐这里天天当正人君子,还给他装起来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白汐暗恋她,白汐也是的,二十多还没三十岁呢,女人这个年纪不是最……能忍得住吗?”
“门主还好奇这个?”
“当然,我老婆二十二就没了,我上哪里求证去啊?”
没人说话了。】
“这么年轻……”习雅宁知道圣洛蒂从小就失去妈妈的事情,现在二十二这个数字一出来才有了实感,大好的青春年华啊,明明才刚刚开始……
怪不得,怪不得罗切斯特因为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也要飞蛾扑火一往无前呢,如今死的时候也就三十出头,在旁观者眼中是惋惜是不可置信,在罗切斯特眼中,是煎熬的近十年。
习雅宁侧头看了一眼圣洛蒂,后者很安静没什么表情。
【“啊啊啊我真的是好人啊,我服了说有两个不能动人就一定只有两个吗?谁把我身份占了?我线人呢,襄明月呢?你们不认识,他还能不认识吗?襄明月也不认识?我真是服了。我证明个屁啊在这里还揣着身份证明相关的不是找死吗?”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喽啰跳跃旋转扭曲爬行。
殷阮蹙眉,走出去。
“啊啊啊啊啊殷阮!那个那个!我认识!”地上的人激动起来,恨不得立马飞过来。
邱枫?殷阮招招手,那模样普通丢人堆里一眼就找不出来的人这才自由。
“哎哟我的天喊死我了,襄明月那人呢真不靠谱。”邱枫跟着进来,看到白汐的样子这才一咯噔,“额……你是追她过来的?”
“不是,偶遇。”殷阮实话实说,“你是负责干什么的?”
“走私,我负责外销跑货进账那些,主要是军火项,小喽罗一个,看我现在这张脸也能明白干不了诈骗或者什么情色之类的衍生生意喽,我和白汐商量过了,还是她走那路子比较方便,她诈骗的全是我出的钱啊,要不是我出手阔绰她也不能往上走的那么快被梁怀砚看见。”
“那谢谢你了。”
“哈哈没有,就是说怪不得呢,合着你给我身份占了呗,人家非说已经有两个外人了。”
“你和他们走呗,这里卧底安察也都是出去了再找人说情况。”
“那我是吗?被带回他们正规队里我不干不净的到时候一个出不来不就完了?国际特警也还好,一起来的还有我们华国的部队呢。”邱枫瞥了一眼,“她中药了?那我先回避回避?”
“你避什么,我帮的了她吗?”殷阮觉得好笑,所以邱枫知道白汐是女的。
邱枫呼吸一滞,眼轱辘滴溜的转,对啊,殷阮一直以为白汐是男的,这不尴尬了吗?挠挠头:“我是想着万一你就喜欢那种排解方式呢?又不是不可以,我看你和我爸缠缠绵悱恻的时候不是也能占据上位吗?”
回应他的是甩来的玻璃杯和殷阮纹丝不动的后脑勺。邱枫挡着的手腕被划出口子,不敢怒也不敢言,默默的凑过去蹲殷阮旁边。
白汐五脏六腑都被火烧着,嘴唇干涸还有咬破了渗出来的丝丝血迹,幸好每次忍到极限的时候嗅着身上衣服的气息能让她冷静下来,有那么一瞬的喘息。
“狱主。”影二进来了,排查的差不多面罩已经取下露出五官,曾经的队长依旧张扬。看见不认识的人,“呀,你谁啊?”
“你说我是谁?”邱枫扭头,气笑了。
“欧欧欧欧差点忘了你了哈哈,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编外人员,忘了第一时间去解救你了。”影二拍拍肩上普通的章,他跟了黑墨林就离开队伍了,不然也忙不过来,当然偶尔也会以普通的身份回归,他这个曾经的队长还是有这些疏通能力的。
“你来干嘛?”邱枫还是没好气。
“我是说……那些收缴来的,需不需要……”
“噢……”邱枫立马懂了,这后面对接各部门可以从中活动的尺度还是蛮大的,捅捅殷阮,“问你呢殷总,要不要利用职位之便啊?咱们华国能有这样的园区很不容易哎。”
殷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