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亏欠胡蔓莅?”
“嗯,但跟他说抱歉又显得很虚伪,是我实实在在的占了他十几年的人生。”
“我以前也那么想过。”
“嗯?”
“我说我自己。”风泠浅笑,想到了黑墨林,当初自己也是那么迷茫,“但是和你的情况也不太一样,我这个事我爸知道我不知道,所以他说完我还死皮赖脸的留着。”
“你……”
“嗯,对,赌鬼老爸。”
“怪不得都这样了你都不放弃他,毕竟他养了你这么多年是嘛?”
“哈哈是,主要是我道德感没那么高。”
“我知道了,我会慢慢转变些想法的,努力不那么苛责自己。”
“这就对了。”风泠满意的点头,比云沐云雾那两个好教多了,“在风月等你,你等会儿回去要是被赶出家门了就过来,我们一起干,做大做强。”
“哈哈。”
上官许举杯,风泠也举杯,受伤了还没好以水代酒,两人碰杯,清脆的碰撞声旋绕在包厢上空。
胡蔓莅:啊啊啊啊上官格格和我说我是他龙凤胎的弟弟?
习雅宁放学收拾完东西刚好看到胡蔓莅弹出的消息,反正没事干就回了电话。
“喂。”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怎么回事?”胡蔓莅显然疑惑惊讶大于喜悦。
“在迪城大家就说你们长得像,这回成亲姐弟了不好吗?你不是也总想知道你的爸爸妈妈是谁吗?”
“是想啊,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我总归没那么能接受啊。昨天还开开心心的一起吃饭,今天告诉我,我是他们小孩?”
“你不喜欢他们吗?”
“还行啊,但是……就是很突然啊。”
“好歹算是个好消息,你不是被你爸爸妈妈丢弃的,是被调换了,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找你,反正看你怎么想的吧,想有一个家就认祖归宗呗,习惯这种事情慢慢来。”
“可我……本来说好了要和顾易元爸爸妈妈办收养手续的,其实我也不是很需要爸爸妈妈的爱,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胡蔓莅透过车窗望着天,“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谁,但我并不需要他们。我的生活,没有他们也在平稳的进行。”
“正常的,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反正我们这些朋友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习雅宁实在找不出反驳他的话,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爸爸妈妈也生活过来了,缺失的,从别处补回来就好了。
“而且……我回去了上官许怎么办?上官许才是他们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啊。”
“嗯,其实上官许和他们关系没有那么亲近啦,上官许很早就知道他不是亲生的,当然感情总归有的。”习雅宁思索了一下,“你不用有负担,这就是你应得的,你回去是应该的,当然你不想回去也没人能逼你,论财权,我都比他们拿得出手。”
“好,到时候再说吧,我在去上官家的路上,有结果告诉你。”
“好嘞。”习雅宁挂断电话,也悠哉的上了车,突然有了绝妙的想法,让司机调转车头,她想去上官家偷偷观摩。
习雅宁在暗卫的帮助下从后门一点一点往上爬,翻窗进去绕到前面,鬼鬼祟祟的,换上暗卫备好的保洁服,再帽子口罩伪装一番就能堂而皇之的偷听了。
“哎,侦查这么刺激。”习雅宁拎着个拖布在二楼回廊后面躲着,底下还在吃饭,有些累了就靠在柱子上,感觉帘子里滚动了一下,良好的职业素养控制着没尖叫出来。
另一个全副武装的保洁裹着帘子探出头,看清来人,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干嘛?”习雅宁无语了,怎么会有人和她一样闲啊。
风泠出来,拽了拽衣服,都知道对方是干什么来的了,依旧要给自己留点面子:“我是上官许叫我过来的,不是我要偷听什么的。”
“嗯,我是胡蔓莅叫来的。”
“哈哈也行,他们在吃饭,都不说话,要不你发个消息让胡蔓莅说点什么?”
“你让上官许说点什么。”
“哎,我们这边的策略是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撤退。”
“有病,回去治治吧你。”
“你和他都是这么聊天的吗?我这个替身还是得多学习学习。”
习雅宁:“……”
餐桌上,韩双疯狂给对面胡蔓莅夹菜,想着忘了旁边的上官许,又给上官许夹,轮到最后就是没有上官格格的,唯有苦笑。
一顿饭千焦万灼终于吃完了,楼上两人也终于喘了口气。
“嗯,蔓莅啊,你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啊?”韩双搓着手开始套近乎。
“福利院的阿姨,我体弱多病她希望我像藤蔓一样有生机健康成长,就是给点水有东西能攀着就能活,后来碰到王雨星,我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