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说星儿是否已然遭遇不测。”
鹤青玉看着四处寻找的下人,连木头地下都翻了个遍,也未见半个人影,
心中暗自叹息,嘴上却温柔地宽慰着顾穗:“夫人莫哭,此时尚未寻得,未见消息便是好消息,若是星儿不在此处,或许星儿已被她师父救走了也未可知,
莫哭,星儿吉人天相,定要信她。”
顾穗听着鹤青玉的话,抽泣声渐渐止住。
又忆及下午星儿寻她言及那灾星之事,
莫非是因这灾星,星儿才遭此无妄之灾,
顾穗如此思忖着,亦直接开口告知鹤青玉,
“夫君,你道是否因那小贱人,星儿方有此无妄之灾,我怀疑是否那小贱人对星儿出手。”
顾穗言及离卦满脸尽是鄙夷厌恶,眼中闪过阴毒。
若果真是那小贱人对星儿出手,那她必让此贱人偿命。
鹤青玉眉头紧蹙,对顾穗所言却未表认同,毕竟那贱人此刻并不在玉京,
他亦未收到那灾祸将至玉京的消息,
“夫君,你意下如何?”
顾穗见鹤青玉一直缄默不语,微露不悦地喊了一声。
鹤青玉虽觉不应是离卦所为,但他不会与顾穗意见相悖,
“夫人所言甚是,毕竟那灾祸自降生便为我等带来祸端,此次必是她给星儿引来的灾祸,
待她回京,我定要她向星儿认错,再将她手脚打断,交由夫人你发落”
顾穗听到鹤青玉的话,脸上尽是满意的神情,
“夫人,寻星儿之事交予下人去办即可,此刻天上雷声阵阵,恐有雷劫降下,
还是回院中静候消息为妥。”
鹤青玉凝望天空的异象,心下难安,
顾穗亦是如此,闻得鹤青玉此言,便也颔首应道,
“既如此,便依夫君所言,唯愿星儿安然无恙。”
临行前,又嘱咐下人务必寻得汤繁星,否则他们便以死谢罪。
实则鹤青玉夫妇对汤繁星并非真心相待,
无非是看中汤繁星尚有利用价值,
若此时殒命,他们便得不偿失了。
毕竟每次汤繁星归来,他们皆能从其手中获取诸多稀世珍宝。
更遑论汤繁星身负修仙之能,其师父亦是厉害非常。
若是日后能为他们的儿子鹤晏清牵线搭桥,那鹤晏清的前程自是无忧了。
只要汤繁星识时务,所得的天材地宝定然是要留给鹤晏清修炼的。
故而顾穗才将汤繁星视作亲生女儿一般,
……
天上的异象持续了整整一夜,方才恢复平静。
而此时的离卦魂体,又来到了初次与天道相见之地,
依旧是那棵树,依旧是那片风景,依旧是那张石桌。
然而,眼前之人,已从昔日的老头变为一名年轻男子,
“龙渊天道?”
离卦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
虽说神仙常以不同面貌行走世间,
但她此前曾两次见过龙渊天道,皆是老头模样。
本以为短期内其容貌不会改变,
岂料自己竟猜错了。
龙渊天道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胡须,却扑了个空。
手微微一顿,这才摆出一副仙人的姿态,不紧不慢地开口:
“嗯,见到吾,你如此惊讶?”
离卦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客气地在龙渊天道对面坐下,
“不知天道大人近日去了何方?为何需要小道这等小人物相助呢?”
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
谁又不会呢。
龙渊天道被离卦这一问,顿时语塞。
还真是不肯吃亏。
“咳。”龙渊天道轻咳一声,离卦面前旋即出现一杯清水。
“小友,你也辛苦了,先喝口水。”
莫要再言语!
离卦眉头微挑,便也不再言语,
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
至于下毒?离卦自是不会认为龙渊天道会如此愚钝。
毕竟,祂还需她相助呢。
龙渊天道见离卦饮下清水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果真是祂的乖宝。
离卦将杯子轻放在石桌上,静静等待着龙渊天道的下文。
“想必转轮王已然告知你吾被控制之事了。”
离卦颔首,
龙渊天道继而长叹一声:“唉!此次吾能脱困,你着实帮了大忙。”
“展开说说!”离卦那清澈的眼眸凝视着龙渊天道。
半个时辰后,离卦了然。
原来,那些人以她的人骨及血液,克隆了诸多,
而后施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