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星儿是要为那贱种说话了?”
“哎呀,娘亲,你可冤枉我了。”汤繁星佯装委屈,眼圈微微一红,楚楚道:
“女儿这也是为爹爹还有晏清弟弟的以后着想啊。”
提到鹤晏清还有鹤青玉,顾穗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
“此话何意?”
汤繁星见顾穗上心,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哼!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却还是比不上鹤晏清,等鹤令曦一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脸上却满是深深的忧虑,红着眼睛轻叹一声:“唉,娘亲应当知晓前段日子,城中传的沸沸扬扬一事吧。”
顾穗想了一会点头:“知道,就是印安国归降一事嘛。”
“那娘亲可知是谁劝降印安国的吗?”
顾穗仔细想了好半天,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是一个道士,叫什么离……什么的,哎,我又不信道,对这些自也不怎么上心,想不起来了。”
顾穗扶了扶头,装作有些头疼模样。
汤繁星缓缓走到顾穗身后,伸出纤纤玉指给顾穗按着头,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正常道:
“叫离卦,娘亲怎能不关注呢,这个离卦就是令曦妹妹呀,听说令曦妹妹已入了圣上的眼了,日后晏清弟弟也要入朝为官的,爹爹在朝中也得平步青云,
若圣上知道娘亲你们对令曦妹妹这般不好,恐会被那些对头弹劾的呀!”
顾穗本来因汤繁星按的手法极好,已经在闭目养神了,没想到听到这番言论,
眼睛蹭的一下便睁开了,眼中充满了不信:“你说那个凭一己之力把印安国劝降的人,就是那个小贱人?她还得了圣上的关注?这个灾星贱种,害得我们这般地步,她竟过得这般潇洒,
她可是踩着我与夫君的血,才能踏上这条青云之路,她怎么不去死,这个祸害。”
汤繁星在身后静静的听着顾穗骂离卦,嘴角的笑一直没放下去过,
见顾穗停下,汤繁星又开口,声音好似带着蛊惑人心:“娘亲莫气,令曦妹妹年纪小不懂事,等她回来女儿身为长姐,定会好好教她的,
不过,女儿要与娘亲说的是另一件事,之前我不是问娘亲要了脐带嘛,娘亲可能保证那个脐带确实是令曦妹妹的吗?”
顾穗虽然恨离卦,但对于脐带之事还是清楚的,点头确定道:“那脐带是那小贱人那根,这是当时我的贴身嬷嬷给收拾的,自不会出错,
我本想一把火烧了的,可嬷嬷说这样会对我不利,所以我也就没有烧,一直留着。”
汤繁星还是有些不放心:“听嬷嬷说当时很是凶险,娘亲你差点殒命,女儿好心疼娘亲啊,不过还好遇到一个道长,女儿就怕那位道长在娘亲昏睡之际,悄悄将脐带给换了。”
顾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用手点了一下汤繁星的额头,微嗔道: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那脐带是要剪下来的,就算我再怎么昏睡,剪的时候我也是有感觉的,所以万不可能会出这种事儿的。”
汤繁星认真看了顾穗的表情,不像是说谎,那想来那根脐带没有问题了。
随后母女二人就着离卦这个话题说了半天,最后顾穗从汤繁星的小院离开时脸色还不太好看。
到了自己的院中又吩咐人去打听消息,身边的丫鬟给她倒了一杯茶奉上,
顾穗端来喝了一小口,心里越想越气,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
发出很大的响声,茶杯也随着这个劲儿,而破裂了,里面的茶水瞬间将干净的桌面打湿,然后茶水顺着桌面缓缓而流,
底下伺候的下人们也随着这个声音齐齐跪着。
顾穗身边的嬷嬷脸一板,冷喝一声:
“都是死人不成?养你们就是拿来看的?没见着杯子碎了,茶水打湿了桌子吗?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了,给三夫人重新倒一杯茶来。”
离得近的两个丫鬟低声应着,连忙起来将碎茶杯这些收拾干净了。
顾穗的贴身嬷嬷一个劲儿的给顾穗轻轻拍着后背,口中安慰着:“小姐,你又何苦生气呢,令曦小姐也是你的女儿,她得了圣上的青眼,对老爷还有你以及小少爷都是有利之事啊。
你若出不了心中那口气,等日后令曦小姐回来,她的婚事不全是你这个当母亲的做主?到时你想讲她嫁给下九流的也好,许给宦官也罢,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在嬷嬷的安慰声中,顾穗渐渐平静下来,此时丫鬟将新的茶水奉了上来,
嬷嬷将茶端过来。对着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轻声离开了,
嬷嬷将茶重新端给顾穗,伺候着她喝了一口,
顾穗此时完全平静下来了,但想到之前一事:“可是嬷嬷,那贱人在之前已与我们断亲了,官府都已签订了断亲文书,这还是公爹亲自去办的,
恐怕那贱人的婚事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