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不能让贵公子也为此丧命了,她缓缓走到贵公子面前,眼里全是悲哀与愤怒,她冷声与男子说:
“我可以跟你走,但你要放过他,不然我今日就死在这里”
贵公子不答应,他拉着姑娘的手,语气急切:“不需要你答应他,你别犯傻,这种人简直是恶魔”
男子看着贵公子拉着姑娘的手只觉得刺目,但他也知道如果不答应,那姑娘真的说到做到,然后点头同意,
姑娘赶紧推开贵公子:“你赶紧走,这世的情算我欠你的,下辈子我再还你。快走。”
贵公子不走,双手紧紧的拉住姑娘,男子对着身边的黑衣人使了使眼色,一个黑衣人便把男子给拖了出去,
男子想就着礼堂直接跟姑娘拜堂,可姑娘恶心,她现在只想杀了他,她说不用拜堂,直接洞房便可,拜堂就是天地都认可了两人的关系,姑娘怎么可能会承认这关系,
男子以为姑娘等不及了,欣喜若狂的一把想把姑娘抱着去了婚房,在男子抱起姑娘的那一刻,姑娘一直藏在袖中的刀直接插入男子的胸口,她知道她也活不了,在男子吃痛把她摔下的那一刻,姑娘将匕首从男子胸口拔出来,
没有半分犹豫的划破喉咙,姑娘存了死志,她以为男子被她这一刀刺中会死,可没想到男子竟是个命大的,没死成,
后来不知从哪学了邪术,试图复活姑娘,最后贵公子悄悄把姑娘的尸体偷出来,一把火给烧了,至此贵公子便再也没出现过,
而男子也疯魔了,以至于死后也在寻找姑娘的转世。”
离卦在讲到一半时觉得还挺长的,就将小桌子拿了出来,现在正跑腿坐在桌旁,
接过汪蓉递给的茶,喝了一大口,说话确实费口水,
汪蓉也听明白了,她想必就是小天师口中的那个姑娘了,
想到这汪蓉温柔的脸上蹭的一下带起了浓浓的怒意,站起来指着书生鬼大骂: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得便是你这种人,你还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丧心病狂,灭绝人性,人面兽心,作威作福,鼠腥蜗肠,简直罪该万死,
老娘上辈子真是瞎了眼了,会等你那么多年,若不是小天师将事说清楚,老娘还真以为你是个痴情种呢,没想到不是痴情种,而是索命鬼,
我方才还想让你离开,不与你计较,呸,那是方才我不懂事,胡说的,现在我要请小天师灭了你,你这狗东西。”
虽然是上一世的事。可汪蓉就是觉得很生气,明明最后她都要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了,偏偏这晦气的东西给破碎了,
书生鬼开口解释:“娘子,你不要听这小道士的,她方才也说了她说的是故事,信不得的,娘子,我对你真的是真心一片啊。”
汪蓉呕了一下,冷漠的看着书生鬼:“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我不是你娘子,上辈子不是,这辈子更不可能是。”
离卦扶着桌子站起来,理了理道袍,目光带笑的看向书生鬼,
书生鬼看到离卦眼中似有金光与星辰闪过,一瞬间他感觉灵魂深处发出了鸣音,
危险!
这小道士很危险!
他来不及再说什么就想逃离这里,
可来都来了,哪里是那么好走的。
离卦见书生鬼在这帘子里四处寻生路,语气幽幽:“哎!小道故事才说完,你怎么就想走了呢,是小道说的故事不够好嘛?”
书生鬼将这帘子几方全都试过,他一靠近就会被弹回,
书生鬼此时只想离离卦远远的,他看着离卦似有祈求:“小道长,我只是想来寻娘子而已,我并没有伤人性命,小道长何必要赶尽杀绝。”
离卦嘴角挂着笑,不过是讽刺的笑:“你没有赶尽杀绝?那小道从你的记忆中汲取到的那些杀人画面是什么?是单纯的画吗?用人血来画的?”
“你…你…你摄魂,”书生鬼颤巍巍的指着离卦,全身都是害怕的味道:“你是道士,你怎么会摄魂,我方才怎么没有感觉的。”
离卦摇头:“不,我可没有摄魂,看你前尘往事,小道的这双眼睛便能直接看到,不需要摄魂,”
随即离卦收起脸上的笑,一股凌厉的目光直射书生鬼,手中翻转一支符笔出现,另一只手拿出符纸,
“陈远洲,瑜国人,出生于嘉兴镇,生前买凶杀人,至二十九人无辜丧命,后又修邪术违背天道,试图复活死人,死后以童男童女作为修炼,如今引诱生人去死,还试图狡辩,罪孽深重,数罪并罚,
可入十八层地狱中第一层拔舌地狱,第五层蒸笼地狱,第七层刀山地狱,第八层冰山地狱,第九层油锅地狱,第十三层血池地狱”
离卦边写边念出来,每说一个地狱,那个地狱的刑罚,便会随着离卦的声音进入他的脑子里,
第一层拔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