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蓉转头对着离卦满含歉意:“小天师,实在是对不住,是我们教子无方,还望小天师见谅。”
离卦眼睛对上齐司瑜的眼睛,然后笑了
“夫人不必担心,小道不会与一个小孩计较的,她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不怪齐小姐。”
齐司瑜眼睛狠狠的盯着离卦,都怪她,若不是她,娘亲也不会打她
这个狐狸精,现在还装的这么大度骗娘亲。
简直就是一个骗子。
大骗子。
汪蓉看齐司瑜还用一双眼睛瞪着离卦,气不打一处来:“齐司瑜,你这双眼睛若不想要,我给摘下来。”
齐司瑜赶紧低下头,不去看离卦
齐徐此时也适时清咳两声,道:“咳咳,那个,小友,小女从小被她祖母宠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离卦笑着摇头:“齐大叔,你且放心,小道真的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的,齐小姐天庭饱满,圆脸福至,心思单纯,只是被娇养长大的,过于纯真无邪,
不过齐大叔还是要上心一些,不然齐小姐日后恐会吃亏。”
离卦不再多说,点到为止就好。
齐徐与汪蓉对视一眼,虽然离卦年纪小,但他们都没有小看她
定是离卦看出什么来,这才会提醒他们
汪蓉与齐徐对着离卦齐声感谢:“多谢小天师提醒,日后小女我们会亲自带在身边。”
齐徐看着离卦欲言又止,离卦看出来他们有事。
但她就是不主动问,他们若是开口,她就指点一二
若不开口,她也全当没看见。
汪蓉看齐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
然后使劲掐了齐徐一把,转过脸温柔的看着离卦:“小天师。”
离卦手中拿着一根树枝这里戳戳那里戳戳的,听到汪蓉叫她,抬眸看向她:
“嗯?夫人可有事?”
汪蓉想到近日梦中听到的声音,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缓缓开口:“小天师,我有一事或许想请小天师帮忙,你放心,不会让您白帮忙的。”
离卦对汪蓉这种大方的缘主,向来很是喜欢,脸上笑着:“夫人先说说看,小道且看是个什么事。”
“是这样的,从一月前开始,我就开始做梦,梦里有道声音,一直让我下去,要带我走,还说我已经同意了,为何要反悔,可是在梦中我只能听到声音,却不见人影,
每次醒来头发衣衫都被汗水浸湿。”
汪蓉说着脑子里又想到在梦中的感觉,阴冷,潮湿,恐怖,
周围就她一人,耳边全是那东西的声音。
齐徐以为汪蓉害怕,伸手想要拉汪蓉。
结果汪蓉柳眉一扬,口中冷哼:“哼!刚开始梦到时是我没有准备,后面发现情况不对,我便一手拿剪刀,一手拿剑抱着睡,后来我再梦到时,在梦中根据声音判定那东西的方位,然后双手乱刺,
想必是那次把那东西吓到了,然后有段时日没有再入梦,本以为它是放过我了,没想到它去入我夫君的梦了。”
汪蓉说着将目光放在齐徐身上,齐徐很是苦恼的叹气:“唉,可不,那东西让我把夫人还给它,说我抢妻,不得好死,每夜都来入梦,让我夜夜都睡得不安宁,
虽说我是读书之人,不能言这些怪力乱神之说,可实在是太难受了,这一趟去玉京,我们也是想去寻京中紫云观里的道长看看,瞧瞧这事是否能了了。”
齐司澈与齐司瑜两人听到自家娘亲爹爹的话,都惊呆了,
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们怎么都不知道这些事。
听起来好恐怖的样子。
离卦转了转手中的树枝,灵动的眸子看向两人,汪蓉齐徐两人被离卦看着,
恍惚间好像看到离卦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两人眨了眨眼,却发现又没了。
两人都觉得是最近没休息好的原因,眼睛看岔了,也没放在心上。
“你们两人身上确实有阴气,只不过你们二人身上有灵玉相护,所幸那东西只能入梦,不能近身。”离卦缓缓开口,说出二人身上的阴气
两人本来听到离卦说他们身上有阴气,心里有些慌,但又听离卦说他们有灵玉相护,却是怔住了。
“灵玉?小天师是不是看错了,我们俩没有带什么玉啊。”汪蓉一脸茫然,
她平时习惯了不戴任何饰品的,
而齐徐更是,他身上除了腰带,也没有什么了,
她的身上除了头上的一根玉簪常年戴着,就只有耳上戴的耳坠子了。
想到此,汪蓉眼睛一亮,向离卦求证:“小天师说的可是这根玉簪?”
汪蓉将头上的玉簪拿下来,离卦打量着这根玉簪,通体雪白,光泽纯净通透,质地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