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代发展,观内道人早非原先汉人,而是本地的苗侗先民。他们结合当地傩巫之术,创造了新的道派。”天机子回忆当时道玄子所言,复述道。
“那成了什么道派?”一旁的玉蟾子问道。
“道玄子没说,为师自也不知。”天机子续道,“摒弃原先教派后,道徒所尊教义、所习道术均是截然不同。据说,还隐隐带着邪性。当时,天下大乱,龙虎山天师颁下法旨,邀天下道众上天师府供商救国之计。哪知道玄子到此之后,紫皇观拒不接旨,他费尽口舌,对方仍是不为所动。双方大打出手,悻悻而散。”
“紫皇观此举是公然挑衅天师府的威望。龙虎山竟不降罪?”玉蟾子惊讶道。
天机子苦叹一声道:“民不聊生,百姓都吃不饱饭谁来求仙问道?这天师府又哪里还有什么威望?道门衰落,各家均是人才凋敝,前往龙虎山的屈指可数…茅山,青城,武当,全真…若是要去问罪,真不知要问到何时?况且,龙虎山自己也已是青黄不接,似道玄子这般能独当一面的又有几人?”
玉蟾子联想起自家武当山的现状,点了点头。
“其中竟有这层纠葛。”沈错默默记下说道,“稍后我还是同白郁一起去山间过夜,以免显露了龙虎山的内功将关系闹僵。”
“这却也不必,事情都过去近三十年了,想来知情的人也已寥寥无几。”天机子捋须道,“不过,道玄子既说他们所修的道术带着邪性,我们今夜还需小心在意,护住师生们的安全。”
沈错点头称是,心道:若是真有危险,自己留在山野反是会救援不及。
三人落在队尾,闲谈所说其余人并不知晓。一行人便这么踏着石径,行一阵,歇一阵,于月挂枝头时,来到了紫皇观的门庭之前。
虽说教义有别,但毕竟同属道门,出于礼数仍由天机子叩响了门扉。
应答声过后,一位年老知客道人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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